几个烟头了。
“分散注意力。”
“哦。”
毫无意义的对话内容一句句进行着,麦粟粟把最深的疑问藏起来,沈厉明知道,但不揭穿。
“姐姐怎么会给我拿条睡裙的?”
“别的你穿不上。”
沈厉明听着女人说话,想起他们初次后的那天早晨,做完爱,姐姐穿着他的衬衫,胸口鼓鼓囊囊撑开扣子的模样,于是他笑着回道:“也是。”
麦粟粟觉出人话语里的高兴,侧目过去,男人正好也看向她。
就这么一个对视,麦粟粟想哭了,她不得不转回头把脸埋进膝间。
外头的雨噼里啪啦砸在窗户上,一声声的,不断。
“沈厉明,我其实没有恨你。”
女人闷闷的声音传了出来,雷声炸起,但沈厉明还是听清了。
“所以谈不上原谅不原谅,毕竟你以前对我挺好的。”
沈厉明拧着眉,自己过去对麦粟粟算好么……
“我29岁,马上30,不想耽误时间了。”
“所以别骗我了,好不好?”
记忆里的麦粟粟鲜少会说这三个字,她是承受方,被动方。
男人想说点什么,没有尼古丁的帮助,他的情绪不稳定,尤其身边执念着的女人流露出难以言喻的悲伤,而这感染了他。
“沈厉明,我想做爱。”
今晚的他们果然都不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