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地(2/2)
你说得对,俺就是挨男人操的贱货。二虎一抹眼睛,抓着我的手往下摸,那本该长着男人东西的地方竟然光溜溜的,只有一道细软的缝隙。
麦地里略过一阵风,未成熟的穗子倾倒着,毛乎乎地打在你们身上,落在你的视野中。你有些看不清二虎的脸。关于他到底是男人还是女人,是寡妇还是贱货这件事,你突然记不起来了,只感到了一片茫然。
你,你跟他们一样想俺。二虎失魂落魄地喃喃道。
于是你们潮湿地接着吻,你粗暴地拧着他的乳尖,勃起的鸡巴在他柔软的大腿根磨蹭起来。终于他受不住了推开你,冲你扒开了自己的批,急促地喘息着,好弟弟,快弄弄俺吧。二虎张着大腿,伏在你身下催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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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叫他贱货,说他贱。那对肩膀还是像从前一样宽阔,还是小山一样的汉子,跟以前没有一点变化。只不过以前是男人,现在成了女人。
你猛地抽回手,涨红了脸吱吱呜呜了半天。二虎一脸坦然地扒下了自己的裤子,冲你张开了那两条匀称的长腿。你好好看看俺这,二虎轻轻地说。
二虎伸出舌头舔你的手掌,眯着眼看你,鲜红的舌尖伸进了你的指缝里,让你身上说不出哪里地不对劲。你俯下身啃完他的厚唇,其实心里想掐死他多一些。
你扶着他的腿凑过去仔细看,大腿正中的小缝随着他的呼吸微微收缩,向外翻出鲜红色的肉花,凑近了带着一股腥臊味儿。你抬手甩了一巴掌重重打在这脆弱的器官上,只见那小山一样的男人浑身颤抖起来,发出小猫似的哼哼。你把潮湿的手掌摁在他脸上,真骚。你说。
在他变成寡妇以后,你其实见过他。东边的树林子里他含着男人的鸡巴,像狗一样从后面被干了,那些阴茎在他白屁股里进进出出,打出一串串的红印。变成寡妇以前,他婆婆一天三顿地打他,是不能还手的,只能由着阴郁的老太婆在寒冬天脱光他衣服掐他。
你就是个贱货。你冷酷地说。
你掐着他的腰狠狠挺动,射在了他的阴道里。
你把鸡巴挺进了那条窄缝里,掐着他紧实的腰狠狠往里头捣,湿热又紧密的甬道吸吮着你,让你恨不能一直待在里头。于是也顾不上什么章法,你咬着他的奶头,就是一阵猛干。干得那人叫得像发春的猫似的,黏黏糊糊往你身上蹭,啊,好弟弟,太会干了,操死俺,快,再快点,他胡乱地叫着淫浪的话,再顾不得什么人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