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柳衫云死死摁住他,一条腿将他的下身压住,等银戒扣好后,取了棉球将接口处的血吸干,又抹了一圈碘酒。
“呃……呃……”陈冠疼得呼吸都一抽一抽的,脸上也全是冷汗。
柳衫云伸手将他的发撩开,在他耳边道:“陈冠,你要记住,不能对我撒谎。”
陈冠在他怀里发起抖来,柳衫云却丝毫不怜惜他身体的疼痛和心灵的创伤,又将自己插进他的后庭。
“呃啊……呃啊……”陈冠疼得肠肉也一颤一颤的,仿佛那一针通过胸前的神经牵涉到了全身皮肉的每一个角落。
*
直到第二天,陈冠还没有从打击中缓过劲来。
柳衫云问他需要帮忙请假吗,陈冠才摇了摇头,艰难地坐起来穿衣服。
柳学长忽然从后面压上他,陈冠猛地一颤,推开他。
“学长,送我回学校吧。”陈冠低着头说。
“……”柳衫云盯着他的发旋,也只能自己忍下怨气。
他将陈冠送下车,又轻轻拉回了他,陈冠麻木地回头。
柳衫云说:“你好好休息,记得消毒。”
“嗯,谢谢学长。”陈冠拿开自己的手,站着对他半鞠躬,然后走去校门。
柳衫云抓着转向台的指关节用力得发白,他的眼神越来越冷,把路过车前的妹子吓得一悚,后退几步。
柳衫云把车开走了。
陈冠回到宿舍,早上没课,他瘫在床上发呆。
接下来要怎么办,胸前还隐隐作痛,提醒他之前所有的一切都是柳衫云的假象,这个人有无数层的面具和谎言。
他怎么就中计了呢?!
眼角默默流下两行清泪,陈冠拿出手机登上了游戏。
陈冠沉迷游戏后,就把柳人渣忘了,直到手臂酸换姿势碰到胸口时才嗷嗷叫。
妈的左胸都肿得鼓起来了!!
也怪他这几天没滴药水,陈冠试着把银戒拆下来,一动就痛。
他连衣服都比别人多套了一层,走路含胸驼背也不明显了。
这时他才从疲倦的心思里分出一点来思考,怎么离开柳衫云。
还有南桧书……
“南桧书。”陈冠念着少年的名字,倒没有多少埋怨,只是他没想到这人会这么喜欢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