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墨西装革履的,人模狗样的,亲自给他点了火。
刻着洋文的金属火机喷出一口火苗,明晃晃的烧着底层的人心,二少爷温和儒雅体恤人的事,一夜传满大宅。
你照常去了李泽言的卧房。
房门一开,一股烈酒的香味迎面而来,你用手绢打散热气,去扶躺在地板上的男人。
李泽言饮了大半瓶子的朗姆酒,吞尽了药盒子里的白色药片,他眉毛紧皱,胸口剧烈起伏,眯着狭长的眼,不知道在看哪里。
你急急的拍他的脸:大哥!大哥!
你含着一圈眼泪:医生!去叫医生来!快点叫!
他闷哼一声,沉闷的回音在男人宽厚的胸膛里回响,李泽言睁眼,猛然攥住你的手腕,拉着你扑在了他的身上。
你睁大了眼,脸贴着他的灰色羊绒马甲,一滴眼泪吧嗒滴在羊绒上,染成了深灰色。
李泽言声音嘶哑:扶我起来。
你连忙回神,将他扶起,男人长胳膊长腿的搭在你身上,腿软绵绵的躺在裤管里,沉闷的酒气热热的呼在你耳朵上,他喘着气,指了指浴室。
男人裤裆鼓鼓的一大包,喝了一肚子酒,眼神迷离的扫着你,似乎没看出你是谁。
他将手撑在浴室的墙壁上说:帮我。
你脸色爆红。
流经花丛的你,玩弄男人不改脸色的你,红个脸,手指哆哆嗦嗦的,像个没见过男人的处女,颤巍巍的解开大哥的裤子。
你深吸一口气,看他的脸,抿住唇角下了决心,将手伸进了他的裤裆,摸到一大团昂扬的硬物。
李泽言感到你手上的凉汗,有些不满,挺了挺腰:快点。
你手指包着男人的性器,将粗长的的阴茎从西裤里掏出来,大哥喝的太多,尿意饱胀,阴茎硬挺挺的拍在你手心,龟头滚烫的吐着液。
你伸手摸了两把,他沉吟片刻,排泄出来。
你晚上回到自己的床上,就做了噩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