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途篇（下）(2/4)

开门离开前，她背身问：“他人呢？”

“就不能放过我吗？”

“没有。”他打断，“只是常规的辞退。别的什么都没做。”

握着门把的手更紧，“你对他做了什么？你是不是……”

“我知道。”

路湘微怔，转而讥刺：“你不是喜欢赶尽杀绝吗？这次怎么手下留情了？”

她歪头，笑着看他。

他揉揉眉心，大口饮尽剩下的茶水。

“你知不知道这样做会毁了自己？”

“当然不是。”路湘说，“我只是想要离婚，然后离开这里。”

——曾任B市市委书记的季老有个淫乱成性的孙媳？附：男女车震、野合图

满地的纸，她蹲下身捡起一张。

通往大堂的庭院里，跪着一个人。

他置若罔闻，“新闻我会想办法撤掉，爷爷那边我也会解释。你好好待在家里，最近不要出门。”

“季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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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姐一愣，见季先生风尘仆仆的样子，迟疑道：“今天一直待在花房里。”

bsp; “路湘，你还不明白吗？” 他摇头喟叹，目光复杂，“这辈子，你装也要给我装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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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郊的一座古宅外，树下泊着一辆车。

他转向后院走去。

路湘放下喷水壶，擦了擦手。

一周后，季家。

血液翻滚搅涌，喉咙枯堵发紧。

身后只有茶器的清脆声。

“太太呢？”

调侃的语调，仿佛对此毫不在意。

如今，他步步紧逼，而她不愿再扮作乖顺。

他哑声问：“你找人做的？”

堂内坐着一位老人，拄着拐杖。

“算了。”她哭笑，停止追问，“没人能猜得透你的心思。”

人走了，茶也凉了。

沉默片刻，他死盯着她的眼说，“所以你的目的是什么？要和我同归于尽？还是想和那个男人在一起？”

从前，她一退再退，只能选择认命般妥协。

“是我。”

不再做无谓纠缠，路湘起身，拿着文件袋出门。

两人维持多年的平静彻底撕破。

季先生的身影短暂定滞，终是消隐于来处。

有问有答，斩钉截铁。

吞下凉透的苦涩，他说：“十分钟后开会。”

卑微的小雀发出末了的哀鸣。

交代完转身就走。

“啪”一声，一沓纸甩到女人脚下。

没有听到回答。

“标题还挺精彩的，马赛克也码得不错。”她评价道，“就是这从网下载打印的图片画质不怎么好，我眉尾的小痣都没印清楚。”

“季先生，您看刚才推掉的会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