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
我也是个讲究人,所以我直到最后才把这个戒指消费出去。
对于温励来讲,我希望就算是低头的表现了。
我也不敢跟他刻意吵架,便拿了起来,说:我知道了。
戴上。
我
戴上。
早就不想戴了。我可真是不怕死,我怕他听不懂,虽然他在出生前就把我的智商跟情商都抢走了,你如果是以此来测试我是不是还爱你,那你其实多虑了。
他没有说话,但也没有发怒,大概是这个话题也令他稍微有些伤感。
我俩这种关系任谁都不会好受。
从你逼我签协议开始,我就知道你无论从哪个层面都没有在乎过我。我看他脸色觉得我现在说一下这个话题应该没事,你也觉得很丢脸,你妹妹居然这么烂,是个人人喊打的婊子,她勾引你乱伦,知道真相还瞒着你。昨天对你说那种话是我不对。对不起。
他轻轻地吸了一口气,握紧了拳头,我没有那么说过。
我没说话。
他不会这么说的,他是个有风度的人。
他跟我这种市井泼妇不一样,他说的每一句话都需要经过考虑,所以他不会说的。
他不会说比起我这个同胞妹妹来说,我继承到的钱更有价值。
也不会说他从来都只把我当一个玩物,就像公共厕所一样,只用来解决需求。
他抓我,关我,上我,都只是因为在他眼里,我既不是妹妹也不是情人,我只是一个他比较习惯的性伙伴。
他跟繁盛一样。
我无法说不,所以我学会了假叫床。
温励一直都没说话,我确定不了他接下来会有什么反应,反正最惨不过强奸,我已经习惯了。
终于,他站起了身。
我没有动,看着他向我走来。
我说了,我跟他真的有心灵感应,我觉得我今天晚上不用走了。
他的手伸了过来,扯开了我的衣领。
那上面到处都是吻痕和咬痕。
他蹙起了眉,看向了我,跟我回美国吧。
我在他有些混沌的目光中低下了头,他有点喝多了,酒味很浓。虽然他看起来一如往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