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破碎,散成好多个白色斑点,滴滴答答落下来,滴在她腿侧,落在她小腹。
紧接着又迎来第二次律动,动作发出者已经抛弃了第一次的生涩,她游刃有余滴控制着它。舒书忽然不想看到她的满足,不想看到她在汲取自己的生命力饲养她的快乐。
她想破坏这种和谐,她想掌控这种事态的主动。
她猛地收紧腔壁,在司乔进入的时候。
啊
如她所料,司乔被绞紧,从她紧皱的眉头可以看出。舒书突然被这种外溢的痛苦取悦了,她安慰自己,人天生具有破坏欲。
于是她翻身将司乔压在身下,她抬臀将自己与她的性器剥离,虽然脱出的时候也带着一丝难言的快感。舒书伸手,将那炽肿黏滑的东西攥在手里。
司乔哼哼唧唧,扭摆着臀部,那东西就顺着她的手心磋磨。
舒书一下就把五指收紧,司乔叫出声,那是一种疼痛夹杂着快感的呼叫。她的眼眶微红,但这只是被性欲催生的眼泪,只是和一般调情的物件一样,只是工具而已。
很显然,她还以为只是舒书偶发的兴致,手抓着床单尽力配合她。
舒书看着她笑了一下,只是普通的一个笑容。她松了些手指,还是将那东西抓在手里。因着它已经在她身体里浸润过两回,所以很是湿滑了。于是她开始了手上的动作,她懂得怎样取悦它。
虽然司乔还是很喜欢在舒书的身体里驰骋,但是她不知道为什么就是知道,如果她现在反抗,拂了舒书的意,那么那个人可能会立马甩手而去。她对她的纵容明显不如之前了,她知道的。
最开始还是小溪流水的细细冲刷,当快感逐渐累积,细流都汇聚。山石变得嶙峋起来,水流顺山而下,激荡又猛烈。河道被拓宽,眼见着就要迎着断崖冲出去,做瀑布直下三千尺。突然一下,那股热流还未喷出就被人截堵。
不...不要。司乔的眼泪冲刷而下,哀求着她放手。
舒书等的就是这一刻,怎么可能听她的。她用拇指按着铃口,将司乔的快感淤积。
她歪头看着司乔,凑近了,笑着问她:我是谁?
呜呜···难,受。司乔紧抓着床单,即便她四肢自由,她没敢推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