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男人落荒而逃(1/4)

李继山面红耳赤,软下声结结巴巴地喝她:“……你下去!”

“就不。”

元朗瞠眼挑眉,挑衅他



……

“你……先把……衣服穿上。”

他闭眼吸气,与她协商。

“我不穿着衣服呢吗?”

李继山一哽。

她趁势上前,干脆将全身重量倚在他身上,说话时吹出的气流随空气一冷一热,在他颈前皮肤浮动。

他肤色黝黑,平时即使有什么情绪也难以表现,却不想此刻羞色尽然上脸。

元朗看他黑红似怒时包公,实在忍不住动再调戏调戏他的心思。

她憋嘴,一副被训斥的委屈。

不料她话锋一转,让李继山直想吐血,“软吗?”

李继山:“……”

她知不知道她到底在干什么!

李继山怒了,却也无法,只能一边告诉自己静心,一边手腕使劲抵她腰间,搁开她与自己的距离。

还没见过反抗她的男人。

手上无法使力,元朗干脆仰头去近他脸,不料李继山立马识出她的意图,一个反锁,将她颠了个面反身入他怀里。

他低头紧盯她乌黑发亮的头发,不想看着柔软,实则坚硬,几根未被发箍眷顾的发,支棱棱扎下巴。

他喉头干涩,沉声回应,带着赌气的意味,“不软!”

楼上住宅共三间房,面积算下来也就五六十平。

两间卧室,一间厨房。

元朗未来之前,李继山洗澡什么的都是应付,有时累的不行大澡堂子也懒得去,舀盆水随手一冲就了事。

B市没有四季。

有的是一半夏天,一半冬天。

热时热死,冷时冻死。

他是男人,也就不讲究那么多。

但元朗还是个姑娘,恰逢此时正值夏季,每天就算不运动也能将衣物浸湿,怕她难以适应,他就在厨房另辟了间小屋做浴室供她使用。

深夜。

元朗又一次被热醒,她揉揉发困的睡眼,抬起胳膊嗅嗅,叹口气,起身趿拉着拖鞋去浴室冲澡。

B市不发达,人口少,故夜晚不同于A市,静寂,没有人声。

他们住在社区,社区相当于村落,有许多弯弯绕绕的巷道。

多数人家养有社畜,半夜时不时打个鸣,时远时近,像信号不好的声波,断断续续。

偏偏这样才吓人。

元朗向来天不怕地不怕,就怕没人。

待她钻进浴室,便琢磨着该怎样叫醒李继山。

她小声呼喊,“李继山?”

……

“老男人?”

……

连喊几声都没人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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