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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做了个梦,梦很模糊,好像是幼年的他趴在摇摇床里哭,别的记不住了,只残留着一股被欺负的憋屈。

宝宝:“啵……”

……

乔乐然:那叫车马费,意思就是他光报销个车费,挺高洁一人。

上一秒还在欺负小孩儿的男人如幻影般消散了。

青木灰色的碎发,被他一拢,下颚线尽露出来,清晰锐气。他脸盘小,眼睛就显得尤其大,乌溜溜的特别漂亮,还透着三分稚气。

乔乐然噌地坐直了,一埋汰张宝盆他就来劲儿:盆哥说他不收钱,帮我纯为结善缘。

后颈汗湿,乔乐然直起身,褪下套着手腕的皮筋,在脑后扎一把小揪。

男人:“噗!噗!”

龙与狼交合,生睚眦,乃凶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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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乐然目光幽凉:两百万车马费,估计是骑牛头马面来的。

聂飞:景哥说你又上山拜老公去了。

宝宝不甘示弱:“啵唧——噗!”

宝宝从未见过如此丧心病狂的成年人,面团儿身体在摇摇床上滚来滚去,哭得直尥蹶子。

乔乐然忿忿敲字:狗屁老公,让他滚。

“呜哇——”宝宝泪水决堤,愤怒地拧着眉头,小胖手没轻没重地扯住男人额发,拽掉一绺。

聂飞:那他收那两百万,是指两百万冥币吗?

男人薄唇微扬,于冷峻中透出一抹喜色。

“没完了?”男人河豚般鼓起腮帮子,双指猛一掐脸,冲宝宝噗了个大的。

男人本能地狂躁,掐住宝宝睡衣上装饰用的绒毛球球,一把薅秃!

聂飞:……我他妈收拾收拾当神棍去得了。

宝宝软嘟嘟的身体一蜷,吐奶了。

宝宝:“啵唧……”

“你先拽我的,”男人气势汹汹,跟个小婴儿骂骂咧咧地掰扯,“别哭了,你他妈先拽我头发,你还有理了……”见说不通,绷着俊脸把绒毛球球塞回小手心,“还你,操!”

男人一怔,讪讪收回手。

宝宝惊了,痴呆状,任口水驰骋并滴落在小花围嘴上,甚至忘记凝水成泡。

……

男人:“噗!噗!噗!”

“球球!”宝宝哭到五官集结,“球球!呜哇哇哇哇!”

赢了。

聂飞:你不三年一拜吗?去年都拜完了,今年又去?

乔乐然:他领我拜一次,收两百万。

乔乐然:宝盆儿又给算了一卦,说我十八岁这年大凶,分分钟横死街头,得多拜拜。

此兽半龙半狼,主刀兵征战,生性暴虐嗜杀,偏执狭隘,连瞪眼之仇也必将回瞪以报,由此得名睚眦。

车轮碾过几块土坷垃,乔乐然被颠醒。

黑而韧的发丝,在脱离男人身体的刹那,变成一片剔透的鳞。

“啵唧——噗。”宝宝泪流满面地冲男人喷出一个口水泡泡。

聂飞:操,真能装。

聂飞:张宝盆想坑钱吧,他按次收费?

他瞥一眼窗外荒凉单调的景色,恹恹地瘫在后排座上,忽然微信提示音响起,是聂飞。

男人丧心病狂:“噗噗噗噗噗噗噗噗!”

“宝宝怎么了?”保姆午睡被搅扰,披头散发地闯进卧室。

聂飞:嗐,谁让叔叔阿姨信呢,忍着吧,等你下山给你庆生。说好了,

地还手,一指头怼向宝宝的小圆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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