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家(2/3)

只能捏紧垂在腕间的袖口。

明明尹承风已经三十有几，那张脸上却没有留下被时间洗刷过的痕迹。

半卧在床的老人低低笑了两声，复又咳嗽起来：“是吗？”

尹白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便习惯性地保持了沉默。

“突然把你带到尹家，会不会对我这老头子产生怨恨？”

尹白闭了闭眼，略显迟钝地点头，被尹承风领着走入了宅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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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白：“之前是的。”

“……她很好。”

尹白走入房间后，第一眼看到的是半卧在床的老人，除去渐显枯槁的面容和花白的头发，尹老爷子的双目却如同鹰隼一般。

“…白，尹白。”

nbsp; 尹白侧过脸，从他的视角看过去，正好能看到尹承风微启的薄唇，还有干净利落的下颚线。

“你叫什么名字？”卧床的老人径直发问。

尹承风点头，往旁边让开了些路：“进去吧。”

尹老爷子动了动眸子：“这个名字……是承风告诉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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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承风在最里的房间外停下，他抬手敲门，等待片刻后，房门便从里打开。

尹白差点便止住脚步不敢再靠近，他站定在床侧，像是待审讯的犯人一般，他分不清现在究竟是不安，还是被其他无法辨别的情绪侵占。

尹老爷子：“也对，该怨恨的是你母亲才对。”

“是，尹先生来接我那天告诉我的，以后我就姓尹。”

尹老爷子一瞬不瞬地盯着尹白的脸，没人清楚他在想些什么。随着他的那声冷笑，刻在脸上的沟壑在灯光的阴影下也加深了几分：“他倒是懂得怎么讨好我。你——一直都是跟你母亲的姓吧？”

尹承风刻意选了个其他人不在的时间带尹白回来，大约也是顾及到尹白不喜欢人多的场合这个习惯。

门后是一位穿着常服的中年女人，在看清门外等候的人是尹乘风时，她颔首说道：“尹先生，老爷子已经等候很久了。”

尹老爷子挂在脸上的笑让尹白琢磨不透，在他费力地抑制住自己的咳嗽之后，连呼吸都开始变得沉重起来。

尹白没有跟其他人提起过他的母亲，从他记事起，他的世界里便只有自己与母亲两人。前几年母亲因病去世，便只留下尹白一人。所以当有人第一次向他打听母亲的事，他才想起那位温柔的女人也曾在他的世界里出现过。

“你的母亲这些年过得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