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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辈子。”伊桑说。
这话无疑是戳到伊桑的死穴，她的脸色苍白了一瞬。
伊桑的门没有关紧，轻轻一敲便被推开。
萧时嘴角疯狂抽搐，她大概看了几眼，服装居然还各不相同。
有水手服，有校服，居然还有她之前做义工时的保洁服。
格雷抽噎：“她虽然一直在接受治疗，但这两年来的态度有明显的消极倾向，我听她说……因为病情伤过你，或许是这个原因。”
离婚计划暂时被搁置了。
伊桑斜了他一眼：“你没事就滚吧。”
“啊？”萧时反驳，“她从来没有伤过我，甚至没有对我说过什么狠话。”
？”没饭吃，他就自顾自从随身携带的公文包里掏出饼干，如同嚼蜡，“不知道还以为你多讨厌她呢。”
她背过啥身子，忽然发现桌子上有几瓶药，药盖子还没合上，旁边放着一杯水。
伊桑的房间装饰的很素雅，没有过多的色彩，极简的白色――除了床上那几个印着她整身的人体抱枕。
萧时努力回忆，比高考时看见一个眼熟的英语单词还要更加的努力回忆，总算是找到了一件相关的记忆。
虽然很奇怪，但她们俩结婚三年一直都是分房睡，并且还是不同的楼层。
格雷很想说就目前来看你们应该过不了一辈子的，离婚是分分钟钟的事。
“噢噢，那时候伊桑的病情最不稳定了。”
“两年前吧，她好像把自己关在房间里砸了许多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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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时认出上面几个英文字母――治疗精神疾病。
格雷就着矿泉水把饼干咽下去，他其实很好奇发生了什么，但看伊桑的表情就知道她不会回答，因此格雷换了个问题问道：“关于你的病，你究竟要瞒她到什么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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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病。”伊桑神色淡淡，“已经伤过她一次，不会再伤她第二次了，还是离她远点好。”
思来想去，她晚上去敲了伊桑的门。
格雷哭的好大声，那笔天价治疗费里很大一部分是保密费，特指向萧时保密。
“没有人会爱上一个精神病。”伊桑说，“我知道我有多么卑鄙。可她本来就不喜欢我……我不想再让她厌恶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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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雷：那是因为都说给我听了。
她抿直唇瓣，轻轻放下药瓶，离开了房间。
“然后呢！”
“那个门是向外开的，我又扒在门口，结果被撞到
第二天，她联系了格雷。
这话说的怪可怜，格雷心里居然产生了几分怜惜与同情。
萧时没等到回应便直接走进去，浴室的门关着，传来哗啦啦的水声，看来对方正在洗澡。
如今萧时发现了，他再也做不了有钱的孙子，只能做个平平无奇的孙子了。
“然后，我就扒在门口，想喊她，可是她突然打开了门……”
格雷：……有事！有事！都说了我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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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时一时语塞，不知想到了什么，红着脸拍了拍额头。
“你再仔细想想，”格雷说，“或许在你看来是很小的肢体触碰，在伊桑的眼中很可能就会被放大。”
“狂躁症……”萧时冷静地坐在沙发，“怪不得她脾气从高中时就不怎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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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时决定先弄清楚伊桑对她真实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