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屁股边。
梵花于是一歪身子,躺到四条男人的大腿上,享受不死她。
“就你最会享受。”齐放点点她的鼻尖,“见着易掌门了吗?都跟他谈什么了?人家肯当你的金主爹爹吗?”
梵花望天兴叹:“我只能回答你第一个问题,朕压根连易家的大门都没迈进去一步,人家称病不稀罕见朕,就是这么刚。”
遥爷对她的遭遇抱以没心没肺地大笑。
梵花拧他大腿。
齐放又问:“没见到人你怎么回来得这般晚?带着刘灯去哪里鬼混了?”办事不力的刘灯,再三叮嘱他不能让皇帝下马车乱跑。
梵花还真敢实话实说:“朕下马车逛街的时候遇上下班出宫的白相,白相带朕去他府中坐了坐,吃了顿午膳。”
完全没必要隐瞒去白府的事实,因为小郎若觉得她话中有蹊跷,背后一定会将她在宫外的行踪调查个底朝天。
如果撒谎骗他又被拆穿,她和白耀没鬼也要被小郎误会有鬼。
当然,不能傻不拉几全招了,比如某些和白耀超纲的谈话内容就可以烂在肚子里。
“去了白府?”齐放声音低了八度,“那么在他府中除了蹭吃蹭喝,你们还干什么了?”
梵花自鸣得意地翘起二郎腿抖脚:“除了吃喝,人家白相还说朕以后再不济也能成为一个好皇帝。”
齐放当即损她道:“也就你这个傻子会相信人家的场面话。”
“朕不是傻子,人家说的也不是场面话!你们自己整天以打击朕当皇帝的信心为乐,还不许别人讲真话肯定朕了。”激动地在四条男人的大腿上弹动,像条下油锅的活鱼。
小屁股在遥爷腿心活蹦乱跳,惹得裤内肉根在他的皮囊口探头探脑,厉声警告道:“你再动信不信老子在这里就把你办了。”
南皇秒速乖巧。
齐放穷追猛打:“除了吃喝和听他拍你马屁,你们还干什么了?”
他还要约炮朕,借梵花十个胆也不敢这么说。
“你提审犯人啊!朕吃完午膳就回宫了,不信你去问刘灯!”脑子灵光乍现,想到如何转移他对白耀的注意力了,“哼,刘灯是朕一手提拔上来的,连名字都是朕给取的,现在却被你拉拢成心腹,怕你怕得跟什么似的。朕被易掌门拒之门外,心情烦闷,想下马车透透气,就这他都敢不让朕下去。从前也没见他有这么大胆子,最近越发胆大包天,朕一猜就是你在背后给他撑腰。”
齐放向座下已经四肢发抖的刘灯投去一道微乎其微的余光让他自己体会。
阎王打架,小鬼要遭殃了。
刘灯跪倒在地,左右开弓自打嘴巴,打一下说一句:“皇上,奴才该死;皇上,奴才该死……”
梵花欠起身子扭头看过去:“朕叫你打嘴巴了吗?搞得朕很暴君,还不住手。”她躺在四条大腿上,刘灯跪在她的视线盲区内没被她看见,才被突如其来的啪啪击肉声吓了一跳。
刘灯立刻住手,两颊已被自己打得红彤彤,可见“男人”就该对自己狠点!
梵花看得于心不忍,心说自己何必折腾他一个听命行事的小太监:“出去抓些积雪敷敷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