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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致低着头,把玩那香囊。“那劳什子宝藏的,你是不是早就查到了?”
她人生的第一次爱情,第一次婚姻。曾经这么真诚地以为,他们是两情相悦,可是如今,却被抛下了一个不可能解决的问题。
她更想问下一个问题。
她做完这一切,听见脚步声响起。她没抬头,说:“谈一谈吧。”
他明白这话的意思,他看着佛祖,并不甘心。他非要把她的下辈子,也一并捆在自己手上。
这又是同上一个问题一样,无法回答的。
毕竟神佛有知。
他张口欲言,却说不出口。
 
姜致听他回答,心里往下坠一分。“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孟复青沉默地在她身边坐下,许久,开口。嗓子听起来像被砂纸磨过,“谈什么?”
他已经隐隐猜到她想说什么。
丫鬟们迎上来,分别搀他们去沐浴更衣。姜致认真洗了个澡, 感觉神清气爽。她换了衣服, 解下衣裳上的香囊和坠子。都很脏了, 要洗洗才成。
“为什么骗我?”她话音落,已经开始哽咽。
孟复青捉住她的手腕,眼眶发红,“是你。”
孟复青没立刻回答,他不是查到的,那东西原是他一手布置的。
她把香囊拆开来,发现里头的香料也泡了水, 是不能要了。旁边的平安符是缝在里头的,没被水弄湿。
坠子可以把绳子解下来, 香囊……
姜致拿着香囊发了片刻的呆,而后起身去拿剪刀来,将平安符小心地拆下来。想了想,还是把平安符丢进了另一个锦囊中, 戴在身上。
这一切的一切,他没办法说出口。
姜致有些生气,但是还忍得住。这原也不重要,她不想要那什么宝藏的。
孟复青快而坚决地否认:“不曾。”
她这辈子,前半生过得并不快乐。这些也可以说,是他一手造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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禅师曾劝诫他,莫要一意孤行。人与人的缘分,有时只有一辈子。
孟复青沉默。
他缓缓开口,只能应下:“是。”
姜致皱眉,抬头质问他:“听闻你书房里有许多画像,同我长得一模一样。可是孟大人十三岁的时候,如何知晓我十四五岁长什么样子?”她思路尚且算清晰,情绪却已经快要绷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