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 夜谈和长返(2/4)

“没，没有合不来。”季兰藏答得快，否认了，“也不想分手。”

“合不来？想分手？”江程柏听到季兰藏的话，问了句。

最后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试探着开口问。

“哦。”又陷入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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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起过就很不错了。”

两个人大概都意识到对方睡不着，沉默着等待寂静被打破。

无声的叹息消散在胸腔里，膨胀出搅合心肺的藤蔓。

江程柏意识到季兰藏的目光，也转过头，四目相对。

“应该……还没有吧。”下了个安全保险的结论。

“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他。”尾音轻颤，落下轻飘飘的迷茫。

“你也失恋了？”江程柏不避讳，一棒子迎头向季兰藏敲过来，打得他措手不及。

“谈恋爱就是有分有合啊，再怎么好都可能会分手。”江程柏劝着季兰藏，也像是在劝自己，“顺其自然就好了。”

季兰藏的嘴巴张了张，迟疑着没有发出声音。江程柏也没有继续问。

季兰藏看见江程柏嘴角锋利的弧度，心里塌下去一块。

一句话能噎死人，不过相处惯了，季兰藏倒不在意，有话堵在喉咙里，不知道怎么开口。

季兰藏听着江程柏说话，没有发声。

“周五。”江程柏回他。

“我只是……不知道……”季兰藏吞吞吐吐地挤出几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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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静的时间长得季兰藏觉得自己似乎冒犯了江程柏，他大概不会回答自己这个问题的时候，江程柏冷淡的声音在空气里裂开一道缝隙。

“我下周回学校。”季兰藏想到学校，觉得有一点对不起江程柏，“可以吗？”

“挺好的。”季兰藏咬了咬腮肉，“可能就是，有点害怕。”

bsp;“明天早上我有事要早点出门。”江程柏突然开口。

“怕什么？”江程柏回过神。

季兰藏惊讶，侧过头去看江程柏。

“不知道什么？”江程柏利落地打断了季兰藏的迟疑，用力地推出了他堵在胸口的石头。

“明天是周几啊？”季兰藏先开了口。

“江程柏，你谈过恋爱吗？”

江程柏听到季兰藏的回答，发了笑，“你才多少岁啊，谈恋爱这么认真。”

“谈过。”平静却泄露了一丝自嘲，“分了。”

“随便你。”

从季兰藏醒来之后，他的人际圈子就那么大，除了江程柏猜测中不知道的那个恋人，大概也不会有谁能让他突然不去学校那么多天。

季兰藏下意识点了点头，意识到江程柏看不到后嗯了一声。

“怕有天会分手。”

“那怎么了？他对你不好吗？”江程柏盯着天花板，瞳孔有些发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