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重山（1）(2/2)

紧接着，他仿佛听到了什么笑话一样，弯下腰笑了起来，笑出了眼泪。

达官显贵可真有钱……我要是能做王妃就好了，想什么时候办庙会就什么时候办庙会……”

“算卦？”叶莹愣了一下：“今天的法会，方丈要算卦？”

“念旧？”叶莹把这两个字翻来覆去嚼了两遍，想到了十几年前他见过一面的、刚刚意外流产的孝文皇后。

叶莹突然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对她说：“嘘，这是秘密，作为交换，我一会去和云姨说，陪你去庙会。”

他仿佛想到了什么，抬头望向桌上的木雕。

“皇后？”秦夏夏惊讶地瞪圆了眼睛：“你开什么玩笑？自孝文皇后驾崩，后位空悬已经二十一年了，皇上那么念旧，怎么可能突然立后？”

“找你的。”活灵活现的木偶人动了动嘴巴，吐出了一句话：“你师傅快死了，时间到了。”

叶莹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轻笑着说：“王妃可没有你想的那么好做。”

“慕容家，可没出过什么情种。”

“你、你说的跟你见过似的。”秦夏夏艰难地咽下了那口糖，气鼓鼓地说：“不去庙会就不去嘛，还要笑话我。”

“我确实没见过。”叶莹的目光落在她泛着红色的脸颊上，似乎看到了遥远地方存在的某个人，眼里泛起复杂的神采：“说起来……她过了年关，应该算是皇后了吧。”

秦夏夏一下弯起了眼睛，把什么王妃呀、皇后呀都抛在了脑后，蹦蹦跳跳地说：“那我去门口等你——你快一点收拾啊，不然人多了就不好挤进去让方丈算卦了！”

“你师傅？”秦夏夏终于听到了一句能摸得着头脑的话，皱着眉头小心翼翼地看着他：“你、你是说白爷爷不是你爷爷，而是你师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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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笑的有些咳嗽起来，说：“他要是真的那么念旧，我倒不担心我师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