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男人看他一脸茫然，无奈地提醒道：“你被推进水池那次，是我给你找的衣服。”
黎小池恍然大悟，那还是他高一的时候，被几个恶作剧的男生推进学校的喷泉池，水倒是不深，但是大冬天的冻得刺骨，从里到外都湿透了。钱秀秀把他带回家，翻出了哥哥的旧衣服给他穿。
因为太冷太狼狈，湿透的衣服还在往下面滴水，头发乱糟糟的贴在脸上，他完全没有注意钱秀秀的哥哥长什么样子，只模糊地记得对方长得很高，默不作声地给他递毛巾擦水，帮他去浴室放热水。
是个很好的人。黎小池想到这里，稍微松了一口气，露出一点微笑。“谢谢你。”
“钱锡林，随便你怎么叫。——我可以叫你小池吗？”
“……可以。”
“我很喜欢看你的直播。”钱锡林冷不丁道。
“啊？直、直播？！”黎小池不存在的尾巴都炸了起来，结结巴巴地重复。
“很漂亮，我很喜欢。”钱锡林肯定地点点头，“你愿意做我男朋友吗？”
“男、男朋友？”黎小池整个人都傻了。
“或者情人、床伴、炮友……哪怕你把我当成按摩棒都行，我不介意。”
“……”黎小池呆若木鸡，不知所措地去看钱秀秀。
钱秀秀笑嘻嘻地耸耸肩：“要不是老娘没有XX，哪轮得到他？我才不帮情敌说话，你自己决定。”
黎小池张口结舌，双手无意识地绞在一起，心乱如麻。“可我们才刚刚见面……”
“刚才游戏里的人就是我。”钱锡林毫不在意地暴露自己，“你觉得怎么样？”
“我……那个……秀秀，停车！”黎小池脸色爆红，羞耻得几乎原地爆炸，车子一停就慌慌张张地落荒而逃。
钱秀秀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笑出来来：“哥，我的亲哥，没有你这样追人的，你是想吓死他吗？”
钱锡林摇下车窗，注视着黎小池跌跌撞撞的背影，冷着脸怼道：“就这性子还搞色情直播，你有没有脑子，就他这张脸，要不了一个月就会被变态跟踪猥亵，指不定哪天就被老色批吃得渣都不剩！”
“不搞直播怎么逼你出手呢？”钱秀秀笑吟吟，“他都大学毕业了，你还打算等到什么时候？等他被哪个老色批吃干抹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