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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喜欢过的男孩子。”程月亮这句话一出，顾君行明显的周身气压降低。

“不是的。”顾君行开口，“至少我很喜欢你。”

“你有什么话想对我说，我就在门外。”顾君行低声引诱，“我们当面说好不好。”

顾君行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有些哭笑不得，说不清是欣喜她会问自己这个问题，还是诧异她为什么会突然问这个。

“不好。”程月亮说，“我已经把门反锁了，今天我一定要把话说完。”

他声音温和，充满了诱惑：“你先出来。”

“那我要不是程月亮——”程月亮语气变得有些低落，“这个程月亮不是我，我们只是样子差不多呢。她的经历，她的身世，都不是我。”

“所以我最开始以为你是因为顾伯父才对我好的。”

“啊，不对，我在说些什么啊。”程月亮满是懊恼，她坐在椅子上，仰头看着星空，这里的夜色很干净，比起城市灰蒙蒙看不见星光，这里很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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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君行谈了口气，又将衣服扣子扣好，径直打开房门走出去。原亦的房间在另一头，只有这边的两间房是并排的。

“你要说——”

可是她不是。

“你是不是喜欢我啊。”

越说越委屈，程月亮声音里都带着些许哽咽，甚至还自顾自抽泣起来。

“我不是。”顾君行缓缓说，“因为你是程月亮，所以我对你好。”

“我不出来。”程月亮十分硬气，“我还没说完了，我今天不会出来的。”

程月亮却跳过了这个话题，继续说：“但是我不是傻子，我知道有的人真心对我好，有的人对我的好是有目的的。就像是读书时候会有人来找我借作业抄，哪怕她会背后骂我，也会对我笑嘻嘻的。”

“是啊，她们都这样说。”

如果这个时候程月亮是清醒的，那她一定会心跳加速，然后觉得尴尬，随后立马转移话题。

“嗯？”顾君行疑问。

“就是我很少跟男孩子接触，其实女孩子也很少，我好像并不讨人喜欢。”程月亮语气有些低落。从小她就没几个好朋友，有的人欺负她没有来由，有的人好像是真的看不惯她。也就是在那些日子里，她去了附近的一家旧书屋，在那里看小说，看漫画，沉浸在虚无的世界里感受到了快了。

“但是我喜欢的动漫人物可多了，哎，我以前真的觉得我会跟他们到老，爱上纸片人一辈子，你说这世上怎么可能会有比他们更优秀的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