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不知为何,沈锦墨似乎从最后那行小字上看出了一丝不大情愿的意思。
沈锦墨哧地冷笑一声,不知为何胸中隐隐升起一股邪火,将那洒金笺往地上一丢。“换人?说得轻巧,还当什么阿猫阿狗都配爬我的床?告诉南宫老狗和洛盟主,要我放南宫傲也容易,那就把洛盟主洗干净了捆好给我送到床上来。”
“让我放南宫傲也容易,那就把洛盟主洗干净了捆好给我送到床上来。”
灵犀山庄内,洛澜拿着沈锦墨着人送来的回信,面无表情地念了一遍。
会客室内,南宫永元听了这一句,枯瘦老脸有如死灰。独子被天极阁掳去,几天内他已老了十岁不止,原本保养甚好的漆黑头发也已白了一半。他身旁拘谨坐着的一个清秀少年身子微震了一下,没敢抬头。那是南宫永元带来的南宫芝树。
“沈锦墨疯了!”灵犀山庄如意堂主薛晓,也是与洛澜一起长大的义兄弟,气得把手里的茶杯一把摔了出去。想想不解气,又一把夺过洛澜手里的茶杯,也摔了出去。
洛澜怔了一下,忽地笑了。他生得本就好,笑起来更是朗月清风般动人。
洛澜接掌正道盟与灵犀山庄三年,江湖上早有定论,年轻的武林盟主洛澜或许不是年轻侠士中生得最俏的,但定然是笑起来最好看的。无数武林宿耋、名门望族追着要将女儿许配给他联姻,也有无数少女见了他一笑自此犯起相思。
洛澜拿着手中信笺,从头又看一遍,思索道:“这样吗?倒也不难,那我回他一封信罢,就写一言既出驷马难追如何?” 说着竟真的在书案前摊开一张纸,提笔便要写。
薛晓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一把从洛澜手中抢过信笺,刷刷撕得粉碎,怒吼道:“你也疯了?”
洛澜揉了揉额角,转向看呆了的南宫永元与南宫芝树,彬彬有礼道:“南宫世伯,先烦请二位回去罢,既然天极阁主提了条件,灵犀山庄也答应了相帮,那救回南宫大少爷的事情便交到我身上吧,洛澜尽力而为便是。”
这是逐客了,南宫永元与南宫芝树互看一眼,按说天极阁这条件实在匪夷所思,洛澜冲冠大怒再不趟这滩浑水才对。但看洛澜的举动,难道竟有转寰余地?但他二人也不敢再问,只得忐忑致谢离去。
会客室内没了外人,薛晓已经气得话都说不匀了,撕了洛澜方才写的信不够,又把案上的笔墨纸砚满地摔了个痛快,才吼道:“洛澜你在想什么?”
洛澜叹了口气,正正地望着薛晓,道:“那是锦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