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里有什么人得病了,也是由原住民来照顾,病了死了就扔进河里,或者随便找个地埋起来。”
“我来的路上没见过这些原住民。”寡淡的灯光下,邵逸风的眼眸黑沉。
“都被关在一个地方,有需要才会放出来,赛伦把他们当畜生养。”阿劼接着他的问题回答,说完立刻就想起自己来的目的,“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做?”
此时夕阳透过模糊的窗玻璃在他脸上游移,看起来像是某种表情,“今晚。”他转过身,望向虞竹笑昏睡的侧脸,“今晚就行动。”
邵逸风将整个计划透露给阿劼,阿劼曾在阮文辛手下做过事,因而在基地里可以自由行动,能为一行人的撤离提供一些方便。
天色渐暗,事先没有一点预兆,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打开,一个持枪的士兵指着他们喊,“跟我出来,将军要见你们!”
阿劼留下来照顾虞竹笑,离开前邵逸风将自己身上的外套解下来套在了他身上。
虞竹笑在的这栋水泥房只剩下严防死守的士兵,邵逸风见到赛伦是在另外一间厂房内。
“他怎么样了?”赛伦开门见山。
整个房间里充斥着举着武器的士兵,房间里除了邵逸风还站着好几个医生,显然问题邵逸风并不是第一个被问的人。
“目前诊断不出是什么毛病,必须立刻送往医院就医,否则他活不久了。”邵逸风面无表情的抬头,隔着口罩与赛伦对视。
赛伦的脸上出现了一丝犹豫和迟疑,但很快就消失不见,声音粗粝,“不可能!他不能离开这里,在这批货顺利出口前!你们必须给我治好他!”
“不去医院,他就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
邵逸风锋利的眼神直勾勾剜着赛伦,油盐不进的态度显然激怒了他,赛伦顿时怒不可遏地站起身,抽出了后腰的枪,“我要他活着!不然你跟他一起死!”
枪口直直将要抵到邵逸风的额头上,寻常人此刻应该吓得双腿发软,连声求饶了,他非但没有,反而身形纹丝不动,就在赛伦感到奇怪时,外面有了另外的动静。
赛伦来不及将狐疑的眼神多停留在邵逸风身上,阮文辛正从不远处走来,他的长发束成马尾,眼角的弧度被拉直,显得更加阴狠凶辣起来,发尾摆动的弧度不小,看得出来脚下的步子迈得很急。
他往赛伦的方向过来,自然能看到周围战战兢兢的医生,也看见了赛伦正拿枪指着一个医生,他一同站在了跟那位医生同一水平线,只见赛伦缓缓把枪放下,疑惑地问他,“有什么事?”
阮文辛的神色明显不太对,他看着赛伦又警惕地用眼珠子瞄了一下周围的人。
赛伦看懂了他的眼神,立刻让人将这几个医生带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