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远没有白昼。
不穿衣服的搂抱在一起,汪畅利只要被他蹭到变硬,便倒头开始投入作爱,汪若青完全软化的入口被阴茎插得湿漉漉,凿进去都是浓稠的精液,明明被粗暴的抽插过,甬道还是紧窄地吸附他每一寸茎肉。
"青儿,该回去了。"汪畅利的视线落在窗台,能看见浪花敲窗,他算一算时间,又道,”回去前,想看看你的龙身。”
配合船屋不规律的摆动,阴茎深埋在他的后穴里抽动,汪若青被他抱在怀里,含住他两根指头吞咽,代替不能用嘴含住他的肉棒,他含糊的回答,"可以啊……"
汪畅利另一手摁住他的性器,囊袋都干瘪,早射不出精液,汪若青还不想放过他,双腿调皮的夹住他的手,嘴里咬着他的指尖,想吮出精液般,腹腔不自觉压缩体内的肉棒,汪畅利被他绞得粗喘,一声底吼,在他花心里缴械。
推进几下,白汁又被挤出来,汪畅利啵地一声拔出来,,两人总算分开胶合的状态。
"利哥,抱我下床。"汪若青朝他撒娇。
他抱着轻盈纤瘦的汪若青,走向门口,木门随即打开,外面有海风吹抚的咸味,他稳住身子,赤脚踏到甲板上。
"一起下去。"汪若青看着他说。
一个浪花打向他们,扑通一跳,两人同时向下沉沦,汪若青从他的怀抱中消失,随着气泡向上,他则用站立的姿态往下潜。
一个庞然大物从他的头顶上方游过去,尾鳍拖着一条巨大的锁链。
抬头瞥见那条锁链,汪畅利豁然明白,汪若青早能摆脱的命运。
一条锁链根本无法限制他的自由,如今他却甘愿留在这里,那是因为汪若青知道他一旦离开主家,他也会同时失去汪畅利。
"利哥,接住我,"汪若青开心的道,逐渐变小自己的身躯,落在汪畅利面前,让他能用手捧住他,蹭着他的掌心,翻滚了几圈,"青儿要一辈子当利哥手中的龙。"
他心里没由来的酸涩,抱住这一个小小的汪若青。
两人从床上醒来,时间才过去一个上午,汪若青躺在他身下,空间里的性爱掏空他的力气,软绵绵的问道,"以后利哥还疼青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