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了棉花上,很是无力。
安静了一会儿,段川凌的声音慢慢响起,“遥遥,我一直想问你,我们可以重新开始吗?”
“开始什么?”段竟遥拧了拧眉,会意过来,不想他继续说下去,“我们没什么好开始的,我该回去了,明天我要去学校,詹姆斯找我,我早点……”
边说边穿脱鞋,急忙要跑,段川凌伸手就拉住了他的手臂,扯他回身,强迫他正视自己,“别躲避,遥遥,我要你的答案。”
“我没什么答案,你给我放手,我说了我明天有事,你快松开我!”
“不,告诉我,你还生我气吗?”
段竟遥火了,“我现在就很生你气,你松不松?”
“你不能一直躲着我,我松开了,然后呢?你什么都不给我,你是毕业了,毕业之后呢?又想去哪个国家玩几年还是留学几年,你几时才能回头看到我!”
段川凌越说越急,段竟遥还在不断的挣扎,他索性将人翻身压进沙发里牢牢制服,强硬的扳着他的脸直视那双闪着火焰的透亮双眼。
“遥遥,我真的不能再等你一个四年了,那太长了,长得我受不得这个折磨。你告诉我答案好不好,乖宝宝,爸爸求你别没心没肺的。你到底是怎么想的,你告诉我好不好?”
段竟遥被压得动弹不得,又气又急,挣扎不出个所以然来,冷冷的望着上方的男人,“我能怎么想,不都是你怎么想吗?你不是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么,何必来问我呢!”
“你还喜欢着我。”
段川凌撤掉所有弯绕的障碍,直逼段竟遥的死穴,“你也爱爸爸,爸爸也爱你,你为什么一直要躲着我?这段时间我们不是相处得很好么,你为什么非要回英国,不是毕业证的事情,你是在躲着我对不对?遥遥为什么,为什么不能接受我呢?”
段竟遥不吭声了。
段川凌以为他默认了,心头一软,低头亲吻了吻他的嘴角,诱哄道:“乖孩子,你一时不能接受也没关系,咱们慢慢来好不好,爸爸再也不逼你,对不起,吓到你了吗?”
“你先让开。”段竟遥抽了抽鼻子,撇开眼睛。
段川凌松开他,段竟遥坐起来。
“遥遥,你觉得呢?”
段竟遥复杂得督了他一眼,眼角泛出了红,似两瓣桃花晕染开的颜色,温柔又缱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