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样累了大半夜,赤链王也没射精的意思,薛俊龙累得满头大汗,口干舌燥。
他干脆趴在床上,说:「我不行了,没力气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赤链王的阴茎又在戳他的屁眼。
「操!」他骂道。
那坚硬的大肉棒就这样戳进他的肛口里,肛门里传来撕裂感,估计伤上加伤了。
薛俊龙真的觉得自己傻逼透了,这么折腾大半夜到底是为了什么。还不如一开始让赤链王给自己舔舔,直接插了算了。
他没力气,干脆像死人一样躺床上,任由赤链王律动。
这次他的屁眼润滑了一点,赤链王能进入得更深了,深处的肠子被赤链王搅动,不受控制的痉挛。
薛俊龙已经是一个咸鱼了。
不管赤链王如何用这只阴茎操了又用那只阴茎操,薛俊龙只管张开双腿一动不动。
那龟头戳得没有章法,有时候插过头,肠壁生疼;有时候好像插到隐秘的一点,隐约有些快意。薛俊龙闭上眼睛,肠道里面阴茎的行动就更明显。
「你硬了。」赤链王说。
薛俊龙睁开眼睛,果然见自己的阴茎颤颤巍巍的立起来。
顿时觉得五味杂陈。他一直标榜自己是直男,虽然听说过直男被操到前列腺直接掰弯的故事,也是一笑了之。
现在硬得可笑的肉棒仿佛变成了一根嘲笑自己的棍子。不会就这么弯了吧,薛俊龙心想。
赤链王不滑润也不暖和的手开始玩起薛俊龙的肉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