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云楼没有办法反抗你吧?他有没有哭著求你?」
「哼。」
唐守中没有看到他转黑的脸色,继续狂笑。「那个药有个别
名,叫做「七重浪」。只要吃下去,没有作满七次是消不了火的
,会失去理智,像只野兽一下。」
他凑近好友身边。「怎麽样,那天你玩的很爽吧?李云楼有
没有食髓知味,这三天都缠著你吗?」
习清岸咬牙切齿。「还真谢谢你的好意了。」
「不客气,不客气。」唐守中伸手想摸摸好友的头,被习清
岸一手打掉。
「可怜的李云楼,第一次就连续被你上了七次,我只要一想
到,就会喷饭啊,哇哈哈哈哈~~~。」
他忽然警觉。「事後他没有怪你吧?」
习清岸翻开病人的病历表,已经懒得看他了。「没有。」
「一个黑道大哥栽到你手上,吃了我的药,全身软绵绵,想
躲也没办法,大野狼被你这只小绵羊吃了,你有没有让他欲仙欲
死啊 ? 我想到就狂笑啊。」
习清岸头也不抬。「你说了很多遍了。」
唐守中拿起身边小锅子上的盖子,里面传出一股浓重的中药
味。「我听说你今天会来上班,昨天就去买了很多牛鞭鸡肾,炖
了一锅汤,你身体不好,给你补精益元固本用的,那些药就不必
还我了,你们好好享受,反正我还用不到,嘿嘿。」
他抬起头,这才看著习清岸眼睛中冒出的怒火,「怎麽了?
快趁热喝了吧?」
「守中。」习清岸冷冰冰的看著他。
「你有没有发现一件事?」
「什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