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浑浑噩噩的往事(2/2)

“明天晚上，晚自习结束后，怎样？”

“.＂

高中在另一所县城，所以我也只好义无反顾地选择留宿学校。之前本以为，寄宿学校，管理一定十分严格，自己肯定无法再如初中时那般逍遥自在了。可不曾想，这高中居然也和初中一样，从教学到行政，再到后勤的运作，都跟只没头苍蝇一般嗡嗡乱撞。负责宿舍管理的老头也是一样，就隔三差五来走个过场，平时什么事情，哪怕是有人在宿舍抽烟把窗帘点了，都不理不睬的。

那时，中国内地的互联网事业刚刚起步，很多技术都要依靠外国的服务器。因此，登录个看黄片的小网站，简直轻而易举。我就如往常那般，找了个没人的角落，开开电脑，输入了那个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网址。

总之，怎么荒谬怎么来。至于学习，早就被抛在了脑后，都无所谓了。

早已不再纯洁的我，当然懂得‘开房’二字是什么意思，便顺了她的意思，”行啊，你想什么时候开？”

当然那是那帮人，有些人。我倒还没到那个份儿上。不过，那时学校附近的一间网吧，却是我光顾得比教室还要多的地方。那时深圳腾讯公司开发了聊天，让人们只要有一台电脑，就可以随心所欲的，和来自全国各地不同的网友畅所欲言。跟风随大流的我，当时也申请了一个号。用处嘛，基本就是刷各种游戏，看看小说，偶尔也会装自己年龄已经很成熟，去勾二十几岁的美女们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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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那一年，是2003年，也可能是04年，05年，记不太得了。

首页上跳出男女交合的劲爆画面，让我登时就有了些许生理反应。不过简单扫了一遍过后，发现基本上都是平时看过的那类视频，没什么大意思。我有点失望，正打算切换到游戏的界面，一个有些陌生的关键词却突然映入了我的眼帘。

“行，那就这么定吧。”十八岁的年纪，干柴烈火，让我急切地渴望到品尝成人生活的滋味。随随便便地答应下来后，我整个下午都跟骑着毛驴吃豆包似得，快要乐颠了馅儿了。放学后，我匆匆忙忙逃掉了晚自习，一头钻进了网吧，准备研究下明晚应该如何‘战斗’，盘算着先‘热热身’。

我兴奋地搓了搓双手，跟做贼似得，环顾了下四周，再次确认周围没有任何‘闲杂人员’后，激动万分地按下了播放按钮。随着录像的播放，我感到一股前所未有冲动，好似一股气从下半身直冲到脑顶，搞得我瞬间就懵了。

到了高二的时候，准确来讲，是高二下学期，我交了女朋友。当时也不会想到，她会是我现在的老婆。她那时其实也和我差不多，抽烟喝酒样样都会，整天上课都是在看新买来的杂志，业余时间都在逛街，疯玩儿，就差没去夜店坐台了。但就是这样，也不知是怎么回事，或许是我志趣上两臭味相投，就腻歪到一起了。

我的英文那时很不好，并不理解这说的是些什么。怀揣着好奇心，我点开了那个搜索关键词，焦急地等待略有些慢的浏览器进度栏变到满格。终于，片刻过后，空白界面上出现了一个小小的视频播放器按钮。

相处了大约两三个月之久吧。终于有一天，她跟我说，“李伟，咱俩去开房吧。”

在一起，精神上和肉体上肯定都要在一起。在学校的时候，我们俩坐了同桌，上课下课无论去哪里，都始终待在一块儿。因为她并不是非常出众的女孩，所以，我也不用担心有人来跟我抢她，更不会觉得成为她的男朋友很光荣。大家都是抱着瞎鬼混的心态，浑浑噩噩在一起。未来怎么样，谁都没考虑过。

这出奇的无序，倒是乐了我们这帮十五六岁出头的毛小子。褪去了童真的稚嫩后，躁动的青春期，叛逆因子左右着我们的一举一动，总想找些刺激的、更有意思的事情去做，甚至不惜为此去铤而走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