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2/2)

我听说他周末会去酒吧唱歌赚钱你别和别人说啊！

大礼堂，男同学推推搡搡，常烁在黑暗中上台，高信目不转睛地看向前方，室友碰碰他的肩膀，压低声音。

常烁的歌声回荡在礼堂，高信看着追光下的他，细瘦的身形和五官都模糊了。

“你不上班吗？”

谁？

我表妹住在他家附近，听说他家里最近出事了。

2月14日。

常烁从楼梯上来，从后门进了教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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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开窗户，让孤单透气/这一间屋子如此密闭/欢呼声仍飘在空气里/像空无一人一样华丽/我渐渐失去知觉/就当做是种自我逃避/你飞到天的边缘/我也不猜落在何地/一个我需要梦想需要方向需要眼泪/更需要一个人来点亮天的黑

常烁。他小时候判给他爸，结果他爸跑了，后来他一直住他阿婆家里，上周他阿婆在梦里走了。

“我已经无能为力，无法抗拒，无路可退。这无声的夜，现在的我，需要人陪”

那他现在

常烁点头，“是我。除了麦片你这里还有什么？我饿了。”

高信在梦里拧眉，稀里糊涂地在身下摸索着，一只手伸来把手机递给他，他接过，关了闹钟刚想继续睡，常烁的声音冷淡地飘在他头顶。

“常，常烁？”

他蹲下把礼物捡起塞进书包，一一看起明信片和手写信，当他拆开一张淡蓝色信封时，高信的脸蓦地红透，手指紧紧攥住书页。

他悄悄绕到窗口，见常烁在教室前排坐下，手伸进抽屉不期然拿出一板巧克力，其余礼物被带动，哗啦啦从抽屉里倾泻出来。他动作一顿，抬头看日历。

高信咻地从沙发上坐起来，惺忪的睡眼在惊恐之后变成错愕。

常烁平静地看完，折叠装好塞进书包，无意间扭头看窗外，高信和他平静的目光一撞，慌忙抱着书走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