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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个礼拜。来不来你自己看。”
常烁点头,转身摘了眼镜和手表,抬手解衣服扣子,徐哥啧了一声,从沙发上站起来,背着手走到窗边。
“不用脱,我没心情。”
常烁动作一顿,转身看他,徐哥见屋里没动静,扭身瞥他一眼,“没听懂?我叫你回去。”
“好的。”
常烁双手插兜站在电梯里,站在一边的小孩不停用好奇的眼神偷看他,他抬手压低了帽檐,整了整口罩,到达楼层后快步踅出电梯间,经纪人的车已经停在门口,他拉开后座上了车。
“今天挺快啊?”
常烁不说话,从兜里摸出耳机戴上,转过头看窗外,车刚爬上高架桥,明亮江面上浮动着几缕云翳。
“常烁,我在和你说话,今天为什么这么快就出来了?”
常烁摘下一只耳机,冷淡地扫他一眼,经纪人抓着他的胳膊,语气有点急。
“徐代生气了?”
“应该吧。”
“他怎么和你说的?”
“给我一周的时间考虑,下礼拜让我去晚会。”
“下礼拜的录音我给你推了,你过去。”
常烁沉声:“我推了。”
“可以。到时候你给徐总道个歉,他对你一直很欣赏,这点脾气总是愿意纵容的”
“我是说晚会,我推了。”
“你再说一遍,说清楚。”
“我把晚会推了,我要发歌。”
经纪人扬手给了常烁一巴掌,而后紧紧攥住他的衣领,语气带着恨铁不成钢的切齿:“你以为你是谁啊常烁,你出名前怎么和我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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