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肚,眉目间淫欲饱满的神色。
而,床上的男人不着寸缕,精壮的身子上布满了交错的紫红鞭痕还有吻痕,腿间大开,污浊不堪。
双手被捆住了动弹不得,伏在身上的还有个黄衣男人。
闻动静,男人看向了他,有些发怔地哑声道:“阿玉?”
站在门口的人身外的光很刺眼,风吹来不禁打了个冷颤。
同时感觉到身上一轻,那黄衣公子离开了。
顾鸿玉气的浑身颤抖怒道:“滚出去!”
那张钓明听到愣了愣,合上黄色暗杏叶底的衣裳。
他上次看见顾鸿玉和这倌走在一起有说有笑,想这男妓肯定是有什么特别之处,和好友一起过来玩弄几下罢了。
不知道这顾大公子发的什么火?
黄衣公子应酬笑说:“顾公子”
后面的“要不一起玩”还没说完。
鸿玉重复:“滚!”
张钓明作为富家公子忍受到此,也是火了,这个顾鸿玉竟毫不给他台面。其他人见情况不妙,穿衣服的穿衣服,穿靴子的穿靴子。
毕竟官大一级压死人,张钓明再生气也知道其厉害关系,平复一阵,不吭声地走出门消失了。
冷彻如冰片的眼神,随之扫到床上男妓身上各种痕迹。
他曾经也伺候过客人,三番四次熟悉了便没什么感觉了,可顾鸿玉这样的眼神却让他尴尬为难,只能叫了声:“阿玉”
那人遍身戾气,兮禹想动作都不可以,手脚都是被那群纨绔衣带绑住的,眼睁睁看人一步步走近停在面前,他哑然无言。
空气中弥漫着的是浓烈的酒味儿,刺鼻难闻,顾鸿玉仿佛置身事外,咬紧牙关一一将束缚解开。
哪怕是风雨后,青丝散垂,如竹玉刻的面容依然是那样明朗,尤其是那双眼睛透透彻彻。
不由得挑了挑那白玉下巴道,腹指摩挲嘴唇,几次揉搓有了俩仨分血色问:"这儿碰过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