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复章节,勿点(1/4)

那匪徒一听见这曲儿便兴奋得很,嘴上还跟着哼了两句,好似在做正经事一样。

情郎?

司马文忆起来,他有一个情郎。

可是他的情郎根本不在这里。

可笑的是,做的事却是要如唱词一样继续。

或许他不应该生爹爹那么久的气,是他太自私了,明明爹爹早就救过他一次,从未打过骂过一直拿他当宝贝。

司马文抿住唇,双眼早就积攒了满眶泪水,大吼大叫道:“你胡说!”

羞辱他可以,可是羞辱他爹爹他始终不会答应。

“我胡说?”贺承像听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样捂着肚子哈哈起来,揪着他的头发说:你还不知道吧?他娘是再嫁,在嫁进江家之前就怀了种。

少年咬破了嘴唇口中血腥味儿散开,瞪着一双红眼睛一直重复你胡说你胡说。

从一开始到现在,他的脑海里,他的喉咙里都在念着江子颂这个名字。十分的希望那个人能出现在这里。

但是有了第一次,还会有第二次吗?

贺承被力量甩了出去,好阵头晕眼花才看清来人。

那人用靴子狠狠踩上了他丑恶的东西,钻心的痛处让贺承大喊出声,冷汗满背,侧身欲逃。

接着又是一脚踩上了他的手,贺承惊慌失措,只得在地上滚来滚去,以求好受一些。

司马文撞进男人寒冷如冰的眼里,一时忘了要说什么。

“义、义父”

江子颂喜欢笑,他知道的爹爹脸上常带着两三分笑意,颇是风流倜傥,玉树临风,可现在

江子颂面无表情,只有那双眼睛锋芒扎人,看得司马空忍不住打了个寒战。

简直判若两人。

他竟物一时间看不清爹爹心里在想什么。]

甚至他的背后忍不住起了一层冷汗。

爹爹。

司马文这才发现自己根本叫不出来。

他看见白袍在眼前晃悠,那人用手指掐起他的下巴,力道很大,生了痛楚。

空气仿佛凝结,他冷笑说了一句:“司马文,出息了?”

犹如魔物。

司马文咬着嘴唇微微颤抖,不赞一词。

他又重复了一遍,眼里冷若冰霜:“是不是出息了?”

高大的男人将披风裹在他身上,一路抱上马车,直接吩咐车夫一句。

“回府。”

司马文靠在角落,双手紧紧抓住身上的披风,低着头一言不发。

接下来面临的是什么,他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只是,知道爹爹真的生气了。

“是不是我平时太宠你了,仲镜?”男人将他压在床上,听着是问句事实上却是毋庸置疑的肯定。

男人又是笑起来,司马文只觉得渗人,“是我放养得你久了。”

少年闷哼一声,脸色煞白。

“疼吗?”江子颂撩了他凌乱的头发在耳后吐出几个字:“这会儿晓得疼了?”

司马空这时才知道义父平时有多么宠他,一次次地进入如同一把刀子,每一次都能听到切割的声音,切得他四分五裂,鲜血直流。

仅仅就是一次,江子颂做了半个时辰多,到第三次他连大腿内侧都是颤的。

而自己早就泄了个把四五次了,射进去的精液已经染的他双腿泥泞不堪,有的都进被子里面。

江子颂不曾饶他,再哭再喊,只是将人压下去,反锁了双手,继续往里顶,顶的司马文双眼红肿,闷声地叫,双腿大开,无助地在床上前后晃动。

那被撞得噼啪的花穴早就红肿不堪,像熟烂的李子包裹着不善意的凶器,要多可怜有多可怜。

任由那人横冲直撞直至精疲力尽,司马文彻底昏睡过去。

第二天自梦中醒来,他才发现全身赤裸盖着被子,手脚皆被锁链束缚铐在了床脚上。

欲起身,身体里的某种液体便从中流了出来。

赤身便上锁,射进去的东西也不清理,想来爹爹是真的打算囚禁他。

这房间寂静如从未有人来过一般,空虚得找不到安心。

少年咬着牙,忍着私处被撕裂的疼痛,颤颤巍巍站起身,寻找东西解决了生理问题,又躺会床上闭眼。

到了午饭时间,爹爹没有回来,仆人敲门将饭菜放到了门口。

“江老爷吩咐奴婢来送饭菜,今天中午老爷有事不回来。”

司马文坐起身淡淡嗯了一声,这铁链限制的活动范围能刚好到门口。

昨天一晚几乎搞得他浑身骨头好像被重新拼接过得一样,也提不起精神。草草寥寥吃完饭,估摸江子颂暂时不会回来,便躺在床上养精蓄锐。

这一觉便是到了晚上,起身在床上发了一会儿呆,然后就看着墨玉绿色的背影立在了房间中。

他便扯起嘴角笑喊:“爹爹。”

江子颂看着少年略憔悴笑脸,赤裸着身子无力地坐在床上,手上脚上皆有禁锢,铁链如蛇从床上蜿蜒到下,如同一只笼中鸟。

嗯了一声,脱下外袍搭在衣架上,然后迈步走到床前。

将那人压在身下开始啃咬精瘦的脖颈。

司马文不反抗反而各种顺从,随着撩拨也开始喘起气,张开的双腿之间已经湿漉漉一片。

男人将小巧的乳头叼进嘴里,一只手掐着其腰身,一手已经将两根指头送进了少年滑腻动情的穴口里抽插起来。

“你知道我多爱你吗?”江子颂因情欲,声音多少有些喑哑:“只有这样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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