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马上就能跪下来向关靖求欢,求他操自己,求他粗暴地扇自己的耳光和屁股。(1/2)
关靖脑中反反复复只有两个念头,我吻了顾明澜,我还当着顾明澜的面勃起了。他把这两句话嚼了几百遍,才发现他仿佛没有一点身为基佬的自觉,令他兴奋令他情动的原因并不是因为面前这人是个同性,只是因为他是顾明澜。
顾明澜知道自己要做什么。他应当立即推开关靖,奔到卧室里把门锁上,然后拿出他那一盒子珍藏的宝贝抚慰自己,这样明天早上醒来的时候,他还是那个冷淡禁欲的顾明澜。但他现在腰是软的腿也是软的,脑子像一锅滚开的粥,完全无法思考。他只能凭着本能,往关靖怀里更深地缩了缩,一双手紧紧抱住关靖,在他身上到处点火。
关靖自己被撩起了火,但面前人一副筋骨酥软的样子,只知道往他身上贴。他虽然理论经验丰富,但实战经验完全为零,况且他也没有打算今晚就上本垒。关靖深吸一口气,认识到顾明澜现在不清醒,不能任由他坐在地上,便伸手去托他的腰,打算抱他起来。
关靖一只手架过顾明澜的膝弯,另一只手去揽他的细腰,预备一个公主抱的姿势,但就在此时,他的手指无意中摸到顾明澜的臀部,那里一片黏湿,连外裤都湿透了。顾明澜射了?尿了?关靖被吓了一跳,没轻没重地又捏了两把,手上那片浑圆的臀连带着顾明澜整个身体都僵住了,一股暖流从裤子里流过,再次弄湿了关靖的手。
顾明澜完全清醒过来了。关靖的手摸到他屁股的那一刻,就像一瓢冷水泼到了他的头上,让他立刻冷静下来。顾明澜太清楚自己动情时是个什么样子了,一个吻就能让他搂着关靖,像个荡妇一样抚摸关靖的身体。关靖再不走,他马上就能跪下来向关靖求欢,求他操自己,求他粗暴地扇自己耳光,扇自己屁股,把自己从情欲的深渊里解救出来。
顾明澜挣开关靖的手,把身子转过去,不让他看自己的脸。关靖看着他两片抖动的蝴蝶骨,听到这人说,“你走吧。”嗓音一如平日里的冷淡。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这一团乱麻,干脆眼一闭,连衣服也没来得及穿,就这么顶着个帐篷奔出门去了。
门被重重关上了,顾明澜终于一个人了,他几乎连滚带爬地离开了客厅,打开卧室的门。他把卧室的门也反锁上,翻出自己那一堆东西,抖着手挑出两个最大的按摩棒,迅速把自己湿透了的外裤和内裤扒到腿根,就把开关调到最大档,粗暴地塞进了两个穴眼。他的前后穴早已饥渴潮湿得不成样子,都在一张一合地祈求抽插和抚慰。
顾明澜背靠着房门,大敞着双腿,两只手一前一后地抽动按摩棒,时不时还拨弄一下勃起的前端。这种高强度的刺激反而使他感到安宁,过了好半天,他紧绷的脚尖才松弛下来。顾明澜并未到达高潮,却还是伸手拔出了身体里的两件器具,那上面已经滑不丢手,被他的淫液浸泡得发亮。两穴骤然失去抚慰,空虚得要命,顾明澜没有去管,慢慢从地上爬起来。
今晚的事实在使他感到羞愧,他先是在一场凌辱中享受到了快感,又勾引了一个一无所知的男同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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