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发勿点(2/2)
他将外套捞过来,脸埋在上面,猛地吸了一大口气。
说不出是花的清香,还是谢安本来的味道。一如他本人的模样。
阳光倾洒在深蓝色的被单上,余海山呆呆地坐在床上,心潮起伏。梦里的一切历历在目,仿佛真实存在过。
“唔、呜呜,哼”
被自己欺负坏了的社长。
过了两天,外套晒干了,余海山取下来一闻,果然没有了谢安的味道。余海山有些失望,又将它叠好放在书包中,期待着下周二,下一次社团课的到来。
我怎么会,这么对待社长?他这么好,仿佛就像是虽然太俗套了,但他仿佛就像是跌入人间的仙子。如果、如果这的有那么一天,我一定好好好照顾他。
那双秀美白皙的手,本该是用来修枝剪条、用来插花的,此刻却只能无力地扶着自己红黑狰狞的阴茎。
他看见谢安的眼睛里快速蓄起的泪水,屈辱地被咬住的下唇。见到此情此景,余海山快速地撸动了两下,他另一只手眼疾手快地掐住了谢安的下颌,逼迫他张开嘴来。
他现在正一路尾随着谢安。他低头踢着路上的石子,每次想要上前去还他外套的时候,又觉得太唐突了。他们隔着不长不短的距离,谢安却没有一次回头看过。
余海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
谢安的外套就放在自己的书包里,他好几次张了张嘴却欲言又止,他不想打扰着安静的气氛。那就下课再拿给他吧,余海山这么想到。
然后他抓住了谢安的黑发,将他的嘴粗暴地往自己的性器上摁,对他隐隐的抽泣声置之不理,他听见自己的声音说,“不是爱发骚吗?能吃大肉棒开心死了吧?呵,都感动哭了呢。”
场景变换着,余海山又梦到了厕所的隔间,听到谢安刻意压抑的呻吟。自粗涨的肉棒在那张平时甚少言说的嘴中不断地插进又抽出,将那对软唇肏得红红的嘟起,舌头笨拙地舔吮着,谢安半盍着双眼,长长的睫毛垂下来,盛着一滴勾人的泪珠,肉棒太大了吞不下,只能用双手可怜兮兮地扶住。
余海山在谢安满是花香的外套上射了出来。他顺手脱掉自己沾着白色浊精的内裤,懊丧地将它和外套一起拿去洗掉。
但每一次,余海山都只是捏紧了外套,然后离开了。
他看见自己放在枕头边的,谢安的外套。
余海山下身的情欲与脑海中的思念一下子被点燃。他粗鲁地扯下睡裤,将外套套在自己的阴茎上,大力地撸动起来。
着。是一副用完了就被扔掉的可怜样子。
被自己肏到哭的社长、哭着说不要了,红穴还不停吞吐着阴茎的社长、清冷的脸上被自己射得一塌糊涂的社长
千盼万盼盼到了周二,余海山又见到了谢安。他们的对话依旧是那样。“余海山。”“到!”
他看见谢安拐进了一间宅子里。他三两步快速地跟了上去,发现门没有关好。
一波波白浊的精液射了出来,谢安被射得满嘴满脸一塌糊涂。平日里清冷的脸庞变得污秽不堪,那双眼睛也不复澄澈。
不,这怎么会是我自己呢。
谢安的泪水无声地滑落,喉结滚动。余海山和着那泪水,揩了些他脸上的浊精,又伸进谢安的口中不停搅动。
那红肿的媚穴缓缓地吐出一些白浊的精液来,显得万分淫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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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海山听见门后窸窸窣窣的声音。他正踌躇犹豫着,下一秒门缝中出现的事情,却让他屏住了呼吸。
他快速地挺动着胯部,如此抽插了百余下,放开他被肏肿的双唇,用硬挺红黑的阴茎在他脸上“啪啪”地拍,“真该让你自己看看现在这副模样,嘴都被肏得合不拢了。”
有好几次,他穿过高一楼,去高二找他,高挑清瘦的身影鹤立鸡群,或在黑板上书写着,或是被几个叽叽喳喳的男生女生围着,或是站在窗台边安静地翻书。
“太骚了吧,社长也。”
余海山用目光描摹着谢安的唇瓣,白皙如玉的脸庞,形状姣好的眼睛。
可是那样的社长,真是该死的好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