寄江海(白月光线病弱攻,船戏,骑乘paly)(1/3)
春日的雨总是说来就来,某日楚千流同谢容出游至烟波湖的时候,天上突然便下起了雨。
谢容将东西收进船舱后便拿出一张帕子细细地擦那张被雨沾湿的琴。
这琴自然不是泠雪,泠雪自他离开山门的那日起便被还了回去,后来楚千流便想方设法想要替他寻一张新的来。
谢容并非什么严苛的人,又不愿楚千流将心力平白浪费出去,便随意指了一张,楚千流心里虽然不太满意这琴,但心上人都收下了,便也不好说些什么。
斗转星移,两人都变了许多,但谢容爱琴的性子倒也一直不变,尤其垂眸擦琴的时候,纤白手指按着细软的绸布一寸寸抚过暗色琴身的时候,便从骨子里透出一股沉静的温柔来。
从发簪上垂下的碧色丝绦柔软地贴在谢容脸侧,更显得那肌肤清润细致,微微垂落的睫羽浓密又漫长,宁静的双眸专注而认真,船内光线黯淡,天光从谢容身后射入,投下一圈柔软而明亮白光,这样的谢容,仿佛被剥离了所有冷淡而疏离的外壳,毫无防备地露出了柔软而平和的内里。
楚千流并非未曾见过这样的谢容,但每次见到的时候依旧完全不能抵抗,全心都被那无由处生出的甜蜜与喜悦而充斥,只恨不得把这人一把搂在怀里,叫他一辈子都能露出这样的神情。
再无忧愁,再无苦恼。
漫漫岁月里,自此再无纷扰,坐看庭前花开花落,流云卷舒。
这样想着,楚千流便从背后抱住了对方,头枕在谢容肩头,双手环在他腰间。
谢容身体微不可查地僵硬了一下,但很快就放松了下来。
是千流啊。谢容心底轻轻叹息了一下,将那些往事抛去,努力排除不适去迎合心上人的拥抱。
可楚千流向来心细,神色也有些黯淡:“阿容还是不习惯吗?”
他前世是门派的大师兄,向来还要端几分包容的架子,这一世在世家里滚过一遭,却是被娇养出了几分任性,说话的时候,还带着几分委屈。
谢容完全不能抗拒,便将琴放在一边,侧身亲了亲楚千流的额头。
“对不起。”
“可是我有些难过,阿容要补偿我啊。”楚千流摸到谢容腰带,一下变解开了环扣。
明明是有些下流的动作,做起来却没有一丝猥琐气息,甚至被他那双温柔双目看到的时候,心也像浸在了烂漫的春水里,温暖而愉悦。
鬼使神差般,谢容嗅着从对方身上传来的浅淡药香,轻轻点了头。,
“好。不过小心些,我担心你的身子。”
“没有哪个男人会在这种说不行。”
楚千流无奈,手上动作依然温柔。
天水碧的衣衫缓缓落下,像是拆开一个精心包裹的礼物,露出其下莹润肌理与素白肩胛,线条优美的蝴蝶骨翩然欲飞。
楚千流心下柔软,吻上谢容眼尾:“阿容想躺着还是坐着?躺着的话,发髻也拆了罢,磕到碰到,我可是会心疼的。”
他的身体虚弱,血气不足,体温也比常人略低些,可他亲上自己的时候,谢容依旧觉得被吻过的地方是如此温暖。
“哪有这么容易受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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