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玉冷香》第四章(2/4)

路歧人坐在他边上，不言语，只是陪着他。

自己捧在心尖上不知如何疼爱才好的人，竟被那群猪狗不如的畜牲折磨成这番模样！

他不知姜履霜爱吃何菜，各样都装了一些。

去往燕国的路上，姜履霜只是静默的在马车上坐着，轻易是不会动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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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养心殿是安静了。

他恨意滔天，只恨不能将那些人扒皮抽骨！

姜履霜低垂着眸，一动不动，仿佛看不见也听不见。

他们早知姜履霜癫症一事，如何折磨姜履霜，没有人比他们更清楚。姜履霜在边塞立功一事一直是他们心上一根利刺，忌惮得很。此次本意在让姜履霜当众出丑罢了，结果却大喜过望，姜履霜直接惹怒了姜帝。

路歧人也不吃，耐心等他回答。

之内，姜帝寿辰那次就实是犯病的征兆了。

仍然不见反应，便拿勺子轻轻点了一下姜履霜的唇。

他只希望这样姜履霜能好受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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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履霜似乎有些抵触人群，商队留宿客栈时，一起热热闹闹吃饭，姜履霜如何也不愿下车与他们一起。

等亲耳听到姜履霜嘶哑不堪的声音时，路歧人心中恍然大恸，悲痛霎时塞满了整个胸腔，苦苦克制住浑身的颤抖，任着姜履霜对他又咬又扇。

便一意孤行，一人去救姜履霜。

“可愿吃一点吗？”路歧人轻声问他。

他从后房里端了新的，上了马车，决定喂姜履霜吃。

盖因三皇子及其母妃在寿宴之前不知对姜履霜说了什么，姜履霜大受刺激，这些年在身体里蛰伏着的病症猛然爆发。

用勺挖了饭，在上头放了点鸡肉，想了想，又淋了些汤汁，慢慢送到姜履霜嘴边。

原先大家还不能确信姜履霜癫症一事，一年过后，宫里人人都知道了，塞上传奇一般的七皇子，彻底疯了，皆是一阵唏嘘。

不过不幸中的万幸，姜履霜竟然短暂恢复了神志，跟自己逃了出来……

路歧人只身去救姜履霜一事，原先几位将军并不同意，犯了癫症的姜履霜究竟何等模样，无人知晓。

后姜履霜被禁锢在养心殿，大大压抑了姜履霜的内心的暴戾，癫症日益加重，刚开始囚禁的几个月，养心殿鸡飞狗跳人仰马翻，便有有心人提议着给殿下吃点静心的汤药，助他调养。

路歧人便亲自端了饭菜到马车里，欲与他一起吃。

商队已吃了饭在客栈内小憩。

久久不见回应，就再温着声再问一次，一遍又一遍，饭菜都凉了，他便下了车再去端一份。

路歧人却是从来就没有相信过姜履霜会身患癫症，只当一群不长眼的人胡说八道。

到后来到底给姜履霜灌的什么，谁也说不清了。

姜履霜目光终于聚焦在嘴边的勺子上，很缓慢的微微张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