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苏安眼前一黑,靠着墙昏了过去。
李琅彀把昏睡的苏安抱起来,放在卧室的床上。
这是韩友明的卧室,韩友明的床。
父亲的信息素还充斥在空气中,父亲的妻子软绵绵地昏倒在他怀中。
这一天李琅彀想了很久,从发现苏安在他父亲胯下呻吟哭泣的那天开始,他就在计划着今天的画面。
虽然出了一点意外,但大体上还是达到了他想要的目的。
床上的小乖巧柔软,被他剥得一丝不挂,白白嫩嫩地躺在床上闭着眼睛。
李琅彀很喜欢苏安的眼睛。]
这只小兔子傻乎乎的,喜欢谁,眼睛里就只有谁。
曾经,那双黑曜石一样漂亮的眼睛里装着他的脸,后来后来却渐渐变成了他的父亲。
李琅彀眼底浮起一层寒意,他蒙住了苏安的眼睛,不想看到苏安眼底映着另一个人的身影。
韩友明死了,可他还有很多事要做。
他要接受韩友明的遗产,包括公司股份和苏安。
苏安在昏迷中慢慢醒过来,发现自己被蒙住双眼,双手也被绑在了床头。
一丝不挂的身体裸露在空气中,双腿被分开吊起来,绑成一个任人蹂躏的淫荡姿态。
苏安试着挣扎了一下,却发现自己被绑得结结实实。
他颤声哭求:“李琅彀李琅彀你放开我呜呜你要干什么”
空气中安安静静的,连呼吸声都没有。
李琅彀去了哪里,他去做什么了?
苏安脑子里乱成一团,各种不祥的猜测疯狂上涌,像海浪一样在脑子里此起彼伏地折磨着他。
韩友明死了
苏安心里痛得哆嗦。
他的大变态,老畜生,总是用恶趣味欺负他的老男人没了
那个蛮横嚣张的讨厌男人,总是把他操的很疼,却也会温柔地亲亲他的脸蛋,不动声色地给他铺好一个光辉前程。
苏安总是很害羞,哪怕被韩友明边操边逼问,他也不肯透露出哪怕一点羞耻的爱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