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绣莺让人把醒酒汤端进来,还有盆热的洗脚水。他端着汤碗吹凉了,才递给魏铁让一次喝了下去。
洗脚时,魏铁没有再说话,但他能感受到从头顶传来的炙热的目光,他稍稍抬眼,便看到了男人亵裤那里被顶起的一片。一时间,不知道心里什么滋味。
他用毛巾轻柔地把魏铁的脚擦干,再给穿好便鞋。他把水端到门口,让门外守着的小厮端去倒了。将军府没有让人守夜的习惯,除了几个看府的侍卫,晚上府里静得连只蛐蛐叫都能听到。
听到小厮关上院门离开,梅绣莺也道:“将军,我也出去了。”
魏铁闻言,看向他:“你过来。”
梅绣莺犹豫了一下,看着他傲然挺立的下身,没有动。他怕过去后,魏铁又会像之前那样,爽完以后不认账,恼羞成怒后来惩罚他。
他不过去,魏铁站起了身,朝他走了过来。随着人的靠近,一股酒气逼来,浓烈的雄性的气味让他忍不住也有些心猿意马,可理智尚存。
在魏铁把门关住,将他一把按在门上要吻下来时,他阻止了对方:“将军,三思。”
男人的动作顿了一顿,带着酒气的鼻息随着阵阵低笑喷洒在他的手心上:“三思?我已经思了两个月了。”
他把梅绣莺捂在嘴边的手拉下来,一路向下,来到自己胯间。前面是凸起的帐篷,火热硬挺,而正下方,已经潮湿一片。梅绣莺的手被他拉着略过凸起,来到那片潮湿的地方正正地覆盖在那上面。
梅绣莺脑子“嗡”得一响,心差点跳出了嗓子眼。他连忙抬头去看魏铁的脸,只见魏铁也低头看他,迷醉的眼中满是带着侵略性的欲望,似是夜色下潮汐时分的大海,随时就要拍浪而起,将他卷着淹没进去。
他的手被粗粝的手掌拉着强行在那处向来被讳莫如深的地方来回地摩擦,布料上的湿液一点点地擦到的他僵直的手心里,他感受到了那里的热度、湿度,闻到了酒气中掺杂的那股子体液的腥骚。
“将军”梅绣莺难以置信,但却不受控制地硬了下半身。他呼吸变得急促,看着眼前这张充满着男人味儿的坚毅的脸庞,鼻子里嗅着雄性的味道,手下却摸着不属于男人的柔软而潮湿的地方,突然,脑子里的弦像突然断了。
他抬起头,主动吻了上去。
一触即发,魏铁松开抓住他的手,抱着他的头将他死死按在门上亲吻起来。他的吻像来自野兽的温柔,疯狂暴躁但并不会伤害到人。鼻息相互交换,口中的津液早已分不清你我,除了空档中急促的喘息声,梅绣莺听不到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