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夹不住了,浓郁的精液争先恐后从穴口流出......
“呵呵,全都浪费了,宝贝儿~”项亦恒亲了口已经陷入昏睡的继弟,手指再次摸进张成圆洞的小穴,“给你找个东西堵起来才好...”
第二天早上阮塘是被憋醒的。宝宝淘气,用小手夹住阮塘的鼻子不让他呼吸。见阮塘醒了,他倒咯咯笑了起来。
“坏宝宝,欺负爸爸!”阮塘坐起身,撅着嘴跟宝宝撒娇。
“大宝宝说我可以管爸爸叫塘塘,大爸爸还说塘塘要给宝宝生小妹妹了!”宝宝奶声奶气的回答,一大一小对着卖萌。
生什么小妹妹啊...阮塘害羞的低下头,不自在的动了动酸软的双腿,感觉花穴里有什么东西堵在穴口。只好把宝宝哄出去看电视,自己焦急大喊项亦恒。
“哥,到底什么东西啊...唔,我不会生病了吧?”
此时阮塘双腿大张,热喷喷的花穴正对项亦恒的俊脸。
项亦恒伸出手指捅进花穴里抠挖,不一会便夹着那东西退出继弟紧致如初的穴口。
“找到了。”男人将钻戒举到他眼前邀功。
男孩大愣,回过神后羞愧的抬脚轻踹男人的肩膀,“哪有你这样求婚的!流氓...”
“你嫁不嫁?”项亦恒用一早戴在自己左手上的婚戒刮擦继弟湿软的花唇。
“...不嫁!”阮塘眼含泪光,居然连这种时候都要欺负自己。
“不嫁就把戒指扔进你的骚穴里,顶进去让你再也吐不出来。”说罢他将钻戒套在舌尖,真的低头对着继弟的花穴顶了进去。
男孩用大腿夹着他的头慌张地大喊:“嫁!我嫁!”
几天后,项亦恒带着阮塘去国外登记结婚顺便度了个蜜月。
两人去海边,阮塘每天被他气个半死。他自己光着上身被女人拉去教游泳就可以,阮塘想露个大腿都不行。项亦恒也发现继弟的脾气越来越大,到了晚上就哭唧唧的非让自己哄才肯睡觉。
结束蜜月回到家里的那天,兄弟俩终于爆发了争吵。
阮塘哭着扑进赵蕊怀里控诉哥哥没有以前那么宠他了,项劲庭在一旁听的怒火冲天,大骂项亦恒白眼狼。阮塘见有人给自己撑腰,抹抹眼泪不哭了,没一会儿一股恶心返上心口。
继弟半个月来的无理取闹终于有了归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