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大手抚摸着他,也不知道有多少男人在看着他。
几根粗糙的手指争先恐后地插进濡湿的肉穴中。
天生的身体到底是有些紧,方哲被撑得有些疼了,哀叫着趴在舞台边缘:“嗯轻点骚货疼嗯屁眼被撑得好疼啊”]
男人们哄笑起来:“这卖屁股的小骚货还嫌疼?告诉你,疼也要给大爷们忍着,好好吃鸡巴,听见了没?”
方哲哽咽着把屁股翘得更高:“听听见了嗯骚货好好吃鸡巴好好吃呜呜”
他彻底放纵着自己的欲望,把脆弱的身体交给一群高大健壮的陌生人,任由他们玩弄使用。
粗大的鸡巴插进屁眼里,把肠肉撑得快要裂开了。
薄薄的一层橡胶膜阻挡了肉体的直接触碰,但那种被粗壮男人压在身下无法反抗的恐惧感,却让方哲兴奋得不停流水。
那些骚水流不出来,全部堆积在了薄膜里。
方哲的整个屁股都被泡在了自己的淫水中,又舒服由淫荡。
他舒服地趴在舞台上挨操,喉中放肆地呻吟哭泣:“好棒啊操死了屁眼撑破了嗯啊鸡巴好大呜呜不行了要射了要射了啊啊!!!”
方哲绷紧小腿,哭着射出了今晚第一股精液。
高潮中忍不住高高仰起头颅,被泪水模糊的视线中好像看见了顾利的脸。
那是一个他从来没见过的顾利,阴沉冰冷,镜片后的眼睛闪烁着毒蛇般的光。
可他还没来得及看清,就被射了一屁股精液,再次哭叫着达到了高潮。
舞台的高度设计得很巧妙,方哲趴在边缘的时候,正好方便台下的人后入操干。
侍者微笑着说:“今天大家进来的时候,都抽过一个号码,对吗?现在请拿到号码的按顺序排队,大家一个一个来。”
顾利考虑到方哲的承受力,每晚只放十个可以上场的名额。
那十个人欢喜地排起长队,一个接一个把粗大肮脏的阴茎插进那个湿热诱人的小屁眼里,插得小骚货淫叫连连骚水四溢。
其他的人失望地看着手中空白的纸条,只能悻悻地用目光视奸那具美好的身子。
顾利站在舞台边缘抱臂而立,西装扣子上的微型摄像头,已经把一切拍摄了下来。
被操到连续高潮数次的方哲已经开始求饶,边哭边拼命挣扎,四肢着地颤抖着要往前爬。却被身后无数双粗黑大手拽回去,一直被操到喷尿也无法停下。
侍者微笑着站在旁边,并不阻止男人们的动作。
顾利耐心地替方哲数着人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