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他不像一个,反而像一个陷入发情期的,淫荡的屁眼随时都柔软湿润着,乖顺地等候肉棒的降临。
鹅蛋大的龟头顶在了穴眼上,慢慢塞进来。
方哲闷哼一声,白嫩的大腿开始颤抖,修长的双手紧紧抓着沙发上的皮革:“不嗯太大了啊”
顾利狠狠揉捏他的屁股,把两团饱满白嫩的臀肉像面团那样抓到变形:“方总,舒服吗?”
方哲眼角被操出生理性的泪水:“嗯慢点插啊太大了不行顾利顾利你太大了”
顾利说:“什么太大了?”
方哲哽咽着颤抖呻吟:“鸡巴你的鸡巴太大了啊不行了啊撑开了啊”
顾利的阴茎足有二十五厘米长,刚进去不到一半,就已经顶到了最深处。
方哲被顶得向前一扑,狼狈地扶住玻璃。
玻璃那边是来来往往的公司员工,时不时看向他。
顾利粗长可怕的阴茎抽出去一点,然后狠狠撞进来。
方哲趴在沙发靠背上挨操,湿漉漉的屁眼被手臂粗的巨物蛮横捅开,他又痛又爽。死死咬着下唇,溢出一声更比一声甜腻的闷哼。
顾利操得又快又狠,方哲感觉自己快要被那根大鸡巴顶死在沙发上了。
顾利捏着方哲的下巴强迫他张嘴:“叫,我喜欢听你发骚叫床的声音,方总。”
方哲不肯叫。
顾利狠狠顶在肠道最深处,阴森森地说:“方总,想想你的公司,”他又狠顶了一下,“再想想你自己!”
方哲眼中的泪水夺眶而出,他不敢再反抗。
透明的玻璃和半裸的西装都在快感中成了情趣道具,他趴在沙发靠背上尽情淫叫:“啊顾利顾利嗯啊操死了屁眼被操烂了不要不要这么狠受不了了”他哭着撅起屁股求饶,“不要操了呜呜好会操屁眼被凿出水了骚水流出来了啊不要再插了”
顾利捏着方哲的下巴看向窗外:“方总,我们定个小目标吧。”
方哲被操得上气不接下气,断断续续地喘息哭叫:“不呜呜要射了要被操射了不要操了老公饶了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