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的叙说,詹烨大概理清了梁宇成那可笑且固执的精神洁癖的源头。
一个有几房姨太家族长大的孩子,渴望着平凡人的一人一生。
詹烨难以想象童年时就对‘家庭’二字对待地小心翼翼,对爱小心地一直保持着纯洁,一路成长却见了‘爱’千百态的丑陋面。
他向海莉问了最后一个好奇点,三剑客是谁?
海莉似乎不愿回忆三剑客,表情略为痛苦道:“是我哥和红娟姐,但他们都已经不在了。”
“你很爱他。”
“当然。”
眼里像是蓄满了海水,但回答没有一丝的犹豫。
詹烨电话预约了梁宇成,希望务必赴约。
等梁宇成到达的时候,詹烨已经坐在木制地板上冥想,外面也早已紫蓝渐变的天空,越来越往下沉坠,直到黑夜向上蔓延地吞噬,在国难得一见。
“詹烨。”
他睁开眼,做了手势邀请梁宇成和他一起入座。
这里远离的高楼大厦,破旧的矮楼,改装成了散打馆,走廊处还挂着一串铜风铃,傍晚风一吹,叮叮地响。
“梁宇成,我们打拳吧。”
老板给两人开了一间练习房,换上手套,詹烨发狠的挥拳上去,一上去,就先往小腹攻去。
梁宇成全凭条件反射,接下了拳,痛感立刻钳进肌肉里。
詹烨慢慢出于下风,专门练过的梁宇成优势显露了出来,被踹了几脚,脸立刻麻了,但拳头使劲往梁宇成脆弱的地方攻打,一个勾脚借力,把梁宇成一个过肩摔。
被摔在地上的梁宇成眼里有兴奋还有狠绝。
扭打成一团,头发已经粘糊到不行。
耗尽了力气,两人才大字型的躺在地上喘息,汗水砌墙般堆砌在他们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