窝伸到下体。这回他把两个绳结推进了后穴里,手指在泛滥的花穴里模拟着抽插的动作。
绳结虽粗大,却不够长,令穴深处更是瘙痒难耐,对于自己豪彘没那么怜香惜玉,手指粗暴地在瘙痒的穴里抠挖,几乎是把整个手都伸了进去,要把自己捅穿才罢休。
姿势限制,手能伸进去的深度也有限,并排进出的四指沾满了晶亮的液体,豪彘抱着自己膝窝,把整个腿根糊得晶亮。
他粗喘着气,胸口起伏,穴口也跟着一缩一缩。
“啊啊——!”
豪彘惊叫着整个人弓起,挺翘得性器又一次射了他一身的精液,和汗渍混到一起,在身上形成一块块精斑。
“嗯哈!爸丶爸爸!呜呜爸爸哈啊~”
大手扇在他肿大的阴唇上,不论是触碰到的手掌温度还是带过的风,都刺激得他全身的毛孔张开。
“早就该教育教育你这骚逼——”郝竹眯眼又啪地扇下一巴掌。
“嗯啊!爸爸教教骚逼!爸爸爸爸爸爸!”豪彘抬着屁股往郝竹手里送。
这才看见豪彘已经满脸泪花,眼睛都哭肿了。
郝竹一只手掐着他的阴唇揉捏,就用另一只手给他抹了把脸,“哭什么?”
“呜呜爸爸想要爸爸”豪彘抓着男人的手蹭,拉着他把手按在自己被勒得鼓起的胸上,“爸爸摸摸我摸摸我好不好”眼里尽是恳求的意味。
为避免擦枪走火,郝竹连碰他都是很少。
豪彘简直被他逼出了皮肤饥渴症。
或者说他其实早就有。
郝竹看也确实把人逼急了,从善如流地在胸肉上抓揉起来。
“嗯嗯~”
郝竹按压着微突的阴蒂,手指直接碾进里面,掐着穴肉按揉着玩儿。他覆到豪彘身上,吻了一口那哭红了的眼睛,“小猪怎么变兔子了?”
豪彘差点没溺死在这突如其来的温柔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