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无意间偷窥到父亲和舅舅的私情,舅舅握着奶子求吸(1/3)
陆詹庭本来睡的很沉,他白天又读书又练武,体力消耗的快,晚上通常都是一夜睡到天亮,但现在天气热了,他没放蚊帐,好几个蚊子往他脸上手上一通咬,就把他给咬醒了。
陆詹庭住的这个院子是整个将军府最寒酸的地方,桌子上只有油灯,连根蜡烛都没有,他醒了后为了省点油也不点灯,揉了揉眼睛,直接就着月光迷迷糊糊的往外走,想去找舅舅。
陆詹庭是将军府家主陆非桓的第三个儿子,妾室所生,陆詹庭的生母成盈在他七岁就去世了,此后陆詹庭被丢在这个偏远院落里,只有一个又老又哑的仆人照顾,陆詹庭的舅舅成敏知晓后,专门请求陆非桓,要来照顾他,这一照顾就已经照顾了五年,陆詹庭长到现在,也跟舅舅亲昵了五年。
他虽已经十二岁,但因体质偏弱,身量不如同龄人高,在府里别说他的两个同父异母的哥哥,就连下人的儿子也能欺负他,有时候把他推倒让他摔伤,流血后舅舅总是会用草药给他疗伤,所以此刻陆詹庭脸上一痒,就想着让舅舅给他抹点草药止止痒。
这座院落总共就四间屋子,他睡的卧室是最大的,还有一间是他的书房,舅舅睡在最偏的地方,紧挨着厨房,院落的另一边就是一间小小的茅厕。
陆詹庭熟门熟路的往舅舅卧房走,还没到,意外的看到窗户竟透了些光线出来。他有些疑惑的看了看月亮,现在大约是凌晨了,如何舅舅还没睡觉?难道又是在熬夜给他做衣裳吗?
将军府里每个主子都有定例,本来陆詹庭也不例外,但陆家主母陆夫人瞧他不上,明着暗着骂他野种贱货,将他的定例也克扣了,陆詹庭开始还气的不行,偶尔见到父亲陆非桓的时候还去告状,陆非桓听了,却只是露出一个嘲讽的笑容,陆詹庭这才明白,自己这个父亲压根儿不喜欢自己。
陆夫人看到陆非桓的态度,自然对陆詹庭加倍苛刻,每年该制的衣服就只送来几匹粗布,或者被挑剩下的布料,就连饭食都刻意送一些冷的馊的,陆詹庭实在难以下咽,到了现在,已经由舅舅成敏亲自下厨,每月只领一些白米粗粮。
他身量渐渐在长,衣服不够穿,或者是不合穿,成敏就会趁着夜晚给他缝制新衣。陆詹庭以为今天晚上也是这样,所以脚步放轻了些,慢慢凑过去,想先看看。
他趴在窗户上,成敏的卧室非常小,一眼就能将屋子里的景象尽收眼底,所以他看到屋子里还有一个人时,吓的差点叫出声来。
他赶紧捂住嘴巴,腿一软蹲了下去,心口因为惊吓而“砰砰”直跳,很快又疑惑起来。
这么晚了,到底谁会待在舅舅的房间里?
他重新站起身抬起头往窗户里看,这一看之下,就瞪大了眼睛。
屋内确实还有一个人,只是脸和大半身材被帐幔给挡住了,舅舅似乎坐在那人腿上,就连夏天都不肯稍微露出半点肉色的舅舅此刻衣襟大开,露出胸前一片白腻的肌肤,在烛火的照耀下,白的似乎要发光一般。他仰着头,咬着嘴唇,喉咙里发出痛苦的呻吟,眼睛微微闭着,长长的眼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片阴影,而陆詹庭看不真切的胸口上正覆着一双大手,像在揉着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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