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结束(全)(和叔叔的最后一场炕戏)(1/4)
“你是说你无处可去了?”
铁做的叉子敲打在同样材质的餐盘上,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叉子的主人却丝毫不觉得这样的噪音有什么扰人的——实际上,光是他自己在纠结的就足够烦人的了——他只是一再用叉子虐待不成形的食物。
“你说对了。我只要一想到”再深入的细节就不能说了,吉尔伯特只得就此停住,“就浑身不舒服,更别想真的面对他们两个了。”男孩深深地叹了口气。
“说真的,严重的话就别硬扛着,你总不可能一直保持缄默。”朱利安漂亮的大眼睛里满是担忧,他真的不知道怀虫的实验会对一个人造成这么大的影响,只是要他自己中途退出也是不可能的,还有谁能担负得起政变内应的重任呢?
“我知道,但这可不是流感之类普通的毛病”吉尔伯特还在想有关达米安和安德烈的事,事到如今,他对自己混乱的家庭关系几乎束手无策。“唉,在能够向爸爸道歉之前,我还是留在学校吧。”
朱利安耸耸肩,他现在只能做个倾听者:“走吧,该上课了。”
至于安德烈所谓的“报答”,只能听天由命,走一步看一步了。
下午的课程是理论课,吉尔伯特,不得不收敛心思(不论是为家庭关系感到忧虑还是因为怀虫的贪欢而蠢蠢欲动)在课堂上做出一副全神贯注的样子来,好应付那个随时可能点名叫人回答问题的老师。
然而即使如此,男孩被巡查督导叫起来的时候还是不明就里:
“吉尔伯特·琼斯,跟我来一下。”谢顶的老男人微微低头向讲师致意,随后带走了他。
“到!”起立立正,五指并拢紧贴裤缝已经形成了固定的应激反应,吉尔伯特几乎要怀疑他在自己失去意识的时候说过对方的坏话,但那绝无可能;又有什么值得一向严厉较真的督导先生打断课堂把一个学生带走呢?
“报告,谢尔曼先生,”他还是提出了心中的疑问,“请问到底是什么事”
“请你注意,琼斯先生,为同一名学员的两次打乱上课秩序,在我校是非常少见的,绝对、没有、下次。”督导咳了一声,“你的家人正在会面室等你,应该有些急事。”
两人加快步伐,谢尔曼先生的眼神在男孩到达会面室向他答谢时变得柔和了一些,随即恢复了那副高高在上铁面无私的样子离开了。
吉尔伯特目送督导转过拐角,才深吸一口气打开了房门:他不知道房间里等待他的会是什么,只希望别是爸爸要他停学的命令;如果是安德烈倒还好些。想到上次的淫乱,少年只觉得肠道深处那股好不容易才压制下去的痒意又泛了上来。
“吉米。”
刚掩好门,正襟危坐的男人便发话了:“关好门,到我身边来。”
是达米安,他那个曾经开朗温柔,如今却笑容不再的父亲。
“好的,爸爸。”男孩垂下眼皮,以尽可能小的声音回话。
“拿出你军校生的样子来!或者你要告诉我,吉尔伯特·琼斯就是这么懦弱吗?”这般畏缩的模样却激起了男人的不满,吉尔伯特只得重新答道:“是的,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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