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2/6)

“你要是没今天,要是那三流导演没骗你钱,你和他好端端的,哪里有我什么事。”

“你比女的更要命。”

“少给她看手机。”

“舅舅,那

“”

“哥,我真挺后悔的,要是早知道有今天”

星河想知道此刻丁宣朗是什么表情,后悔?恼羞成怒?十几秒的时间似乎要比一年还要漫长。

“”

他说着居然挪了尊臀到丁宣朗旁边,两人隔着衣服肉贴肉坐着,丁宣朗拿手机给丁宣朗看:

丁宣朗沉默了,而后就听见房间里响起可爱活泼的音乐声和软妹甜美的游戏音。

“哥,要不是你丢我一包一毛钱的纸巾,你当我会追你么?”

“二十八。”

星河笑了,指指清代老床内侧铺位说:

“哥?”

等到下了订单,星河去摘了面膜洗把脸,顺便把灯盏揪起来也刷牙洗脸以后再接着睡。

“朗哥,睡了吗?”

丁宣朗让星河在脸上瞎摸,他只觉心头火起,抬手一把抓住星河的爪子,而后将星河一把拉过来,翻身上去就亲。

“哥七年了,我搬了好多次家,那衣服我一直留着。这次还带来了,就在我的行李箱里。”

“可我房间冷,你家棉被能把大象压死。”<

“你还回去吗?”

“买大一点吧,明年还好穿你去量一量她的脚长,淘宝退货麻烦死了。”

星河正胸口上下起伏着等待最后的审判,谁知就这时候,忽然听见屋门门扣“咔哒”一声,而后“吱——”一下,门被从外面打开了。

“哥,真的,再给我一次机会行不行,就一次机会,要不你给我个试用期也行。”

丁宣朗心道大象都压死了怎么没把你压死。

星河拍拍旁边的床铺:

星河叹口气,接着说:

丁宣朗说:

“别闹了,灯盏,那间屋没有空调,你会感冒的。”

星河抬头,说:

丁宣朗不简单真将星河丢出去,只得自己收拾铺盖去睡星河那屋。

“要怪就怪我那时候也傻,选用了俩月就坏的3,没选你那件山西煤老板同款皮夹克。”

“灯盏说你那安卓机太慢了,用我的手机下了这个游戏,这游戏八点有活动,她让我帮她八点上线领礼包。”

“你坐那么远干嘛。”

“那人虽不是个东西,但是对谁都好,我大三那年生日,你送我件奇丑无比的猪皮夹克,人家送我个最新款3。”

两人拉灯躺好,屋里静悄悄的,过了一会儿黑暗中响起星河的声音:

“这个!你看这个,我觉得灯盏穿了能好看!”

丁宣朗:

“行,我待会把钱转你支付宝。”

丁宣朗犹豫了下,选择在距离星河二十厘米的位置坐下,星河啧一声,顶着一张鬼脸,说:

晚上十点,星河靠在床上继续玩手机,两条模特长腿往床上一支,明摆着要鸠占鹊巢。

丁宣朗真的依言站起来去找尺给睡在小床上的灯盏小朋友量脚丫。

“不睡觉就出去。”<

“灯盏穿几码的鞋?”

星河忽而和蛆似的在被窝里蠕动着掉个头,而后顶着一脑袋乱毛凑到丁宣朗旁边,真心实意地说:

“没。”

丁宣朗低头看,原来是雪地靴,丁宣朗看不出这鞋款式是好还是不好,只说:

丁宣朗一个头两个大,对灯盏说:

“你睡相不好,我不睡里面,免得让你挤在床板上。”

次日灯盏醒来发觉旁边大床上睡得不是亲舅,她觉得挺新奇,觉得两个人换床是有趣的游戏,当天晚上一定要去睡睡看星河那间屋的床。

丁宣朗坐在床一角把百度推送的各种“小编智障”给看了好几遍还不见某人下床滚蛋,丁宣朗忍不住了,说:

灯盏说:

星河惊喘半声,剩下半声喘息让丁宣朗压在嘴里,他让丁宣朗弄得愣了神,等反应过来时俩人已经抱一块亲上了。

“那件夹克是牛皮,八百块买的。”

星河沉吟:

“灯盏?”

丁宣朗不耐烦地打断丁宣朗:

“”

丁宣朗:

“咱们好多年没躺一块儿睡了”

“”

丁宣朗和星河在黑暗中瞬间躺平了,丁宣朗低沉着声音问:

“要是没今天呢?”

“”

久违的肉体厮磨,最初的记忆涌上心头,床上两人直到亲得鸡儿邦硬才喘息着停下来。

星河说:

丁宣朗平躺着,两只眼睛直直望着黑漆漆的床顶,自言自语一样说:

丁宣朗:

“哥,其实你这人真闷。嘴巴坏,脾气不好,耐性也不行,对人待物很凶,生活习惯不好,而且眼光还差。”

“你不喜欢留着干嘛。”

星河一愣:

星河等了半天没等到丁宣朗的回答,于是就拿手摸索着去探丁宣朗的鼻息。

星河:

“朗哥,你过来。”<

丁宣朗保持缄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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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不是女的,你拉着脸干嘛。”

“朗哥,你真不能和我再好一回?”

星河要下单时才想起来抬头问:

星河不说话了,屋里恢复寂静,过一会儿说:

“不知道,大概是觉得虽然过气了,不过说不定再过几年又会时髦吧。”

灯盏不肯,哼哼唧唧要换间屋子睡,而且言明要一个人睡。丁宣朗十分怀疑是星某通过某种手段贿赂了少不更事的灯盏小朋友,可惜他拿捏不住证据,最后无法,只得帮灯盏把那边的床铺的厚厚的,然后弄了两床铺盖,一个朝床头一个朝床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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