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罚我(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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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甚至闻到了自己巧克力味逸散出来的味道。

他是要扩展公司业务深入研究也好,想拿去一掷千金捧个网红也行,甚至买辆新的车或者看中什么地产了都可以。

岑溪臣曾感慨,如果我和他是小黄文里的一对情侣就好,每天干干干,前面干完后面肛,操得屁眼水淋淋小穴湿乎乎,肚子里揣着崽也要干,不做爱做到昏天黑地誓不罢休。

岑溪臣精神一振,眼神由上而下地在我锻炼出的腰腹上扫视了一遍,重点观察了我的下腹。而后,他的那根玩意儿,自然而然地翘了起来。

我对岑溪臣恐吓道:“不说实话就在浴缸里再呆上七个月。”

当然是先罚你睡浴缸,再罚你不穿衣服,再罚你每天被我好吃好穿地养着还有正当理由可以不去上班

我以为我和岑溪臣已经迈入正儿八经的老夫老妻的日子了。

岑溪臣说:“我要是不说,默默,你要怎么罚我?”

日子一眼就能望到他。

而且一玩还玩了个大的,足足三千万的存款,看岑溪臣的样子,说不定在家里别处或者别的地方他还有什么小金库。

想想真带感。

三千万。

他说:“默默,你是真的很不会玩。”

岑溪臣凑近我的耳朵,说:“去房里那按摩棒来,两根,默默,我教你怎么罚我。”

我继续威胁说:“不给做爱,等我到了发情期,我在你面前自己玩,你只能被锁着看。”

排除掉那些伤身的选项,能玩的花样实在太少。

我必须得和岑溪臣谈谈。

岑溪臣看了看他身下的毯子,又瞅了瞅里圈特意塞了软垫的锁链。

我一个没忍住,拎着浴缸边缘的浴盐就想上手搓他一脸,浑身盐巴待一晚,难受不死他。

三千万的私房钱,岑溪臣他可能是想上天。

虽然这些都是他赚的钱,但我还是得过问一番,再怎么说都在一起过了这么久的日子了。

谁知岑溪臣居然玩起了私房钱这一出。

我赶忙去看他磕到哪儿了,谁知岑溪臣没被锁住的一只手从背后猛地环抱住我,把我拉进他的怀里。他的另只手还被拷着,但这并不妨碍他把我整个人拉住,最后倒在他的胸膛。岑溪臣用他的双腿夹住我的腰,用一种极其暧昧的姿势磨蹭着我的后背,同时他低下头吻了吻我的后颈,轻轻厮磨着我的腺体处。

他开他的公司,以后退休拿个分红钱。我上我的班,吃着铁饭碗拿着死工资,最起码岑溪臣出点什么事我还有存款和养老金可以养他。

岑溪臣的腿真他妈够劲儿,修长笔直,死死把我夹在他的两腿之间,我的肚皮紧贴着他两腿间的又硬又烫的那玩意儿。

妈的哪里好像有点不大对劲。

岑溪臣摇了摇头,满脸写着“孺子不可教也”。

然而想完之后我还是得监督着岑溪臣喝枸杞茶,日常锻炼,少吃油炸多吃蔬菜。

的身体多少有些受影响。

岑溪臣笑着顺势一倒,随即脑袋就嗑在了缸壁上。他轻轻呻吟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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