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3颙1(2/2)
再傻也知道‘主人’是什么意思,颙红了脸,但他刚才已经答应了......大妖缩了缩身子,树枝角笨拙地碰到了无名的额头,埋着脑袋的某只妖却丝毫未觉,小小声说:“主......人......”
“令丘村的事你干的?”无名撑着脸。
缠绕在他身上。
男人眸子颜色深,深邃的可怕,但又能让人在那死寂的漆黑中静下心来。
“你做我的式神,我帮你解决怎么样?”
无名手指拨开紧咬在一起的唇瓣,在被咬得红肿的地方用粗糙的指腹摩挲,“犯了错有什么好难为情的?不如想想怎么弥补你的过失?”
“怎么就不听劝呢——”无名突然翻身,手压在妖怪耳边,把颙限制在了自己和岩壁之间,他凑近颙的尖耳朵,“我替他们——收了你啊。”
恰恰面前这只就是其中之一。
颙眼眶半眯,冷着一张脸,妖力威压使得整个空间的温度下降了几个点。
这样简单粗暴非黑即白的思考方式,也就某些妖怪能有了。
对于柔软的嘴唇来说稍显粗糙的指腹在软肉上轻柔地摩挲,从未有过的感觉使他头皮发麻,想要躲开想要抗拒又想要更多这样温柔的爱抚——即使并不懂爱是什么,即使无名的方式完全是流氓行为,但这确实是他第一次,真真切切地触碰到人。
看他完全没有理解深意就点头了,无名眼珠子一转,“来,叫声‘主人’来听听。”
“不然你就会像这样——”颙捡起一块粗糙的碎石,手心燃起一簇红色的火焰,粉末状的物质就从指缝间流了出来。
“?”
自始至终,颙连个眼神都没给无名。
“那你可曾想过那些人根本不知情?”
“就算那两个人心怀不轨,你也不应该把无关人群牵扯进去。”
“呜......”原本按在他嘴上的手指突然扳开牙关夹住了他的舌头,在口腔里搅弄。
无名帮他开口了:“我怎么没有变成粉末呢是不是?”
无名见他这么客气,自己也不好意思再挤人家,只是继续问,“就一年前的事儿。”
“那就是你害得人们好好的生活变成现在民不聊生咯。”
大妖怪的身子猛然一颤,被说中了心思难为情地偏开了头。
颙轻轻点了点头。
他怎么会注意不到颙那片刻的停顿,黑白分明不是没脑子,只是这只妖怪没有过多地去想过,更不可能有人给他指出思想的误区——说到底,这只活了上千年的妖怪心智也不过是懵懂的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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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无名根本感受不到妖力,可惜,无名对面瘫脸免疫——话说是不是妖怪活久了都是这种表情缺失啊?
颙咬着嘴唇,犹豫着怎么开口。
“怎么弥补?”
无名捏了捏有点凉丝丝的鼻子,心都软了,再想想动不动给他甩水箭的文鳐和总要跟他死怼的鹿蜀,看看人家看看人家!
颙没回答他,默默地往石床里边挪了挪——也就是离无名远了点。
人类温热的体温,扑在他脸上的湿热的呼吸,背后冰凉的石壁,无一不在提醒着他现在的处境。
啊不是说大旱的事儿,是说无名不要脸的事儿。
谁想无名又出人意料地全身压在妖怪身上,轻笑着抓乱了那金色的柔发,“别怕......你不会伤害我。”
男人压低的声音炸在他脑海里,“不说我可就要用强了——”说着还学着颙之前的威胁一样,一只手抓住了他藏在绒羽之中的肉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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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接是被卡住命根子了。
这只妖怪憎恶分明的好处就是,感觉到无名并没有丝毫的恶意,也可能是被他那从震动的胸腔直接传达到心窝的笑感染了,颙咬着嘴唇放松了紧绷的肌肉。
可惜,威胁错了人。
哪知无名可不是个好打发的主,看人家给自己让出位置,也不客气,直接坐上了石床——他们两的距离更近了。
无名笑得越发爽朗,“不如以身相许——”
颙在无名坐上来那一刻翅膀惊得抖了抖,咬着唇又偷偷离远了点儿,几乎贴到了墙壁上。
说着,洞窟内蹿起团团妖火,明明是艳红色,明明是火,却冷得彻骨。
无名揉揉额角,他算是弄清楚了妖怪的思路,肖想他的石头→坏人→要杀。人们想要救坏人→要杀。
“嗯?”
“自找的。”
“他们不该起怜悯之心。”
这可真是个天大的误会。
颙脑子清醒了一点,这才意识到人类是他唯一能碰的,也是唯一不能碰的——除了无名和纯粹的宝石,任何东西碰到他都会化为黑炭,正因为如此,他被天下生灵所忌惮,正因为如此,他无知无畏,而他唯一的能力,毁坏,对眼前这人不起作用。这样比起来,常年不见光的死宅和......虽然也很宅但坚持锻炼的老流氓——武力压制可想而知。]
无名十分心态好地将这理解为不拒绝访客,于是饶有兴致地蹲到石床边看着黑色的物质从颙的指缝间一点点脱落,露出里面金黄的物体。
“离我远点。”
被突如其来的动作压制,颙眼眸微缩,挣扎了几下,却突然不动了,瞪大了眼睛看着男人。
颙顿了顿,轻咬嘴唇,“有人知——所以?你帮他们报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