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脸上还残留了心爱之人的温度,后穴里也装满了他的精液,他抬头,那个人又恰好在面前。(1/2)

白擒很讨厌那种眼神——沉重里带点不忍。很长一段时间他都被这种目光浸泡,以至于那时候的他起了恶意之心,对那些试探性的问句,不论是亲人还是陌生人,他都以轻佻恶俗的语句回应,以示“纯洁天真的孩子真的被玷污了”。那是一种快感,初遇到周迟野的时候他也常常用这种态度敷衍男人,比如开一些不着调的黄色玩笑,但男人从来都是迎着他的玩笑而上,并且对他的身体认真地做了一番下流的行为。

到了现在,这样的眼神已经几乎消失了。但当周迟野亲自用这样的眼神看着自己的时候,他再次唤醒起了那种不爽。

“我说,到底怎么了?”少年任由着男人把他摁在车后座,细细密密地吻他,任由着周迟野褪去他的长裤,摆弄自己一览无余的下体——他没有穿内裤。

少年穿着红色帆布鞋的脚熟练地勾上男人的背,周迟野摸到润滑液,掰开他的臀部,把一整袋凉飕飕的液体挤进去,滚烫的肉壁和冰凉的液体交融,白擒不禁哆嗦了一下。

“主人,太太多了。”他能感觉到下面进不去的润滑液缓缓地流出来。

周迟野很有耐心地用手指接住流下去的液体,然后重新往里面塞,他的两指把白擒的后穴撑开,让那些溢出来的液体能好好的放进去。

紧接着,火热的性器抵在少年下体的穴口。周迟野抱住他:“你恨你父亲吗?”

“”白擒不说话。

他哪儿不恨?被亲人背叛的滋味他这两年尝的结结实实的。白擒倒是也想恨到杀了他爸,对这个自私的男人报仇,让失去他的家庭更加穷困。这就像先施施然给了他一条命,然后又往他脖子上架了一把刀,可血肉连着血肉,再怎么浑浊也是亘古不会变的。

白擒移开话题:“主人,你快进来,我想你操我。”

周迟野一顶胯,闷哼一声插了进去,多余的润滑液流的更加猖狂,他把白擒整个人折叠起来,少年的后脑勺抵着车玻璃窗,激烈的操干中,帆布鞋掉了,露出白色的长袜。白擒往后撩了撩刘海,额头饱满光洁,一对桃花眼眯着,并没有被情欲完全支配,不知道在想什么。他主动地把上衣也脱了,整个上身浅浅的疤痕一条一条,触目惊心,这下周迟野还穿的整整齐齐,白擒就脱的只剩下一条白色长筒袜了。少年这样的模样更刺激到了男人,抽插之间欺负的越来越狠。白擒随顶弄轻轻叫着,声音干净又好听。

这一次周迟野特别干脆地交代在了白擒湿软的后穴内,精液滚烫,刺激得白擒脚趾头都蜷缩到一块儿了。为了不弄脏男人心爱的越野车,白擒难得贴心地从后座抽屉拿出一个肛塞把射在里面的精液堵上,少年的喉头动了动,刚想开几句“男人不能太快”的玩笑,话语却止于唇边。

周迟野的眼睛湿了。

“你爸快不行了。”

白擒愣了一下,刚刚做完,他的眉眼还是软的。

少年眨了眨眼睛,终究还是没哭,这个离十八岁还差三个月的小屁孩第一次像个大人一样,拿纸巾温柔地擦了擦男人的眼睛:“傻帽,你哭什么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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