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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见状心下一叹,如何还不知天钺心中所想,毕竟这心态,自己一天前也刚刚经历过。
随后他似乎像是想到了什么,眼神略微向下一瞟,扫到一星半点绯红的痕迹,脸色忽然一肃,有些担忧地看向天钺:
“你是不是是不是昨晚主人把你”
长垣眉头微蹙:“可这是主人的吩咐”
若只是完成任务,那这身痕迹让长垣看了去并无不妥,而现在的话,天钺却忽而觉得有些难言的尴尬。
——偏生昨夜里,主人虽有故意逗弄天钺让他窘迫,却也是带了那柔情蜜意的。再加上在那场情/事里,主人技巧高超又全程顾着他的感受,直把他做得欲/仙/欲/死。
也确实是不仅谈不上痛苦,甚至可以说享受了。如此这般,侍寝一事便绝不仅仅是完成任务了,而更像是情人间的温存。
长垣心想你恐怕还是对主人知之尚少,然而见天钺已然迈起了轻功,拗不过他,只得一并跟着去了。?
“没,主人待我很好。只是正因为如此,所以才不想大哥来帮我处理这些。大哥勿怪,并非是天钺有意与大哥隔阂,而是”
天钺一向不怎么擅言辞,这会儿一口气说了那么多已经是颇为少见了。至于后面的,他却想了半天,也不知怎么表达。
于他们而言,若是主人真以一副侍寝的肉具来待他们,他们则不过是兢兢业业地履行职责罢了,那么让长垣来帮他打理这事后之务,天钺也只当是工作的流程,必不会推辞。
“那你便自己好生料理吧,我在门口等你。”
天钺顿了顿,忽然飞快地穿好了衣服:“算了,不涂那药了,反正昨儿也根本没伤着。主人还在莲池厅等着咱俩,先过去吧,怎么好让主人一直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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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长垣却是个一向心思玲珑善解人意的,他看了一眼天钺,面色微红略带羞赧,眼神飘忽地看向窗外的日光,眸中泛起的竟是情思隐隐,欲说还休。
长垣于此心下了然,没再坚持:
过比这难堪得多的情境,怎地这会子给你上个药,你却又扭捏起来了。”
好在他二人平日里本就亲如兄弟,默契十足,天钺秒懂了长垣的意思,随即摇摇头:
天钺摇了摇头:“主人这随口关照的好意,咱们做下属的记在心里便是,哪能真的为了这等琐事,耽误了主人的用膳呢。”
话出了一半,又立刻吞下了一半,主人点他们侍寝,那是天大的恩宠,做下属的当然要心怀感激。至于侍寝的过程于他们是甜是苦,又如何能在背后编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