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辰大悔:“是我失言了。”
天钺看着他,摇了摇头,深吸一口气道:
“如今主人不愿意罚我们,也没有别的办法,只得按主人所说,先把主人布置的任务做好再谈别的吧。至于晚上你我之前侍寝的也很糟糕,这个我也没什么经验给你,你且谨言慎行便是。”
“二哥说的是。”
且不说两人分头投入到了自己的工作当中,这厢里谢清风带着长垣却是奔向了月澜谷后山。
月澜谷极大,这后山只不过是其中一座的后山而已。此处风景曲折幽静,颇有一番风味,谢清风便放缓了速度,干脆牵起长垣的手,两人并肩游览起来。
谢清风想起刚刚那几句训斥,叹了口气道:
“待会儿忙完了要不你去安慰安慰他们吧。我怕是刚才把他们吓得狠了些。你是他们大哥,说话多半有力些。”
谁知长垣摇了摇头:“这任务恕属下难以从命。主人您那几句话分明便是为他们好,属下去安慰完全是多此一举,属下倒盼着他们多被您训一训,省得不长记性。”
谢清风轻笑:“哦?你居然觉得我是为他们好?”
长垣应对如流:“历代七影甚少有七人全都侍寝的,主人您不过是怕他们骤然得了这些恩宠一时不知所措,乱了心境而已罢。”
谢清风忽然停下脚步看着长垣,末了有些欣慰地笑了:,
“长垣你确实是个通透的,果然知我心意。那俩平时办事看着稳重靠谱,这种事上竟都是有些糊涂的。”
随后点点头道:“恩宠倒算不上,但他们这两天确实状态不太对。他们对这事太过在意了些,每一个细节都小心翼翼地考虑许多遍,我并不愿意看他们如此。他们本各自有施展才能之处,不该整天的把所有心思都放在揣摩我的一言一行上。”
“这种心态时间久了,早晚是要魔怔的,我还是喜欢和你们相处自然些。不过嘛他们初次侍寝,心思不稳也是难免,以后次数多了,估计就见怪不怪了。”?
长垣和谢清风的意见一致,自然不会有什么异议,倒是玩笑般地说了一句:
“那属下便是那没有才能可以施展的了?怕是只能见天儿地揣摩主人的心思了”
谢清风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