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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我醒过来，觉得昨天夜里简直像一场梦。往日的情爱里，我偏爱左右胧峰几分，可昨夜我几乎被他掌控。他究竟想让我变成什么样！

我心烦得不行，推开还在睡着的胧峰，径自下了床。我往屏风上拿衣袍穿，不经意间望见了镜子里的自己。

柳眉、杏眼、丹唇，眉宇之间一股雌雄莫辨之气。这张脸分明是第二个钰儿！再往下看，酮｀体雪白，乳首殷红，臀｀部圆翘，这已经不是我原本那个身体了。

一股未知的恐惧感将我席卷这可怕的事绝非偶然。为何为何我会变得和钰儿如此相像？他为何要让我变成钰儿的样子？想到这其中可能暗藏的种种可能，我慌乱地披上袍子，闯出了门。

我蹲坐在草丛里，难堪得心脏抽痛。难道，胧峰心里的人是钰儿？他得不到钰儿，所以利用我？不然我怎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不然他那些疯狂地举动作何解释？

或许钰儿说得是对的，我太依赖他了。我满心以为他一心一意爱着我，即使他有时不可理喻，只要我们彼此心悦就没什么。没想到一切都只是枉然。或许钰儿来离砀山本就是来寻他的，只是碰巧被我给遇见了？我是横亘于他们之间的多余的那个？我乱七八糟地想道。一时间觉得荒谬极了，哪有这样的事情，都是我乱想出来的吧？

我知道此刻的自己应当冲到胧峰的面前，质问他，究竟怎么回事！而我怯懦极了，害怕他从此丢下了我，只能在这儿默默地流眼泪。

“焕景，是你吗？你怎么啦？”我听到背后响起一个声音，是钰儿。

我赶忙用袖子抹了眼泪，想转过头来，又顾虑到我的样貌，举起袖子遮住脸。“你你怎么来了？”

“我来陪你啊。挡着脸作甚？”说着他就要过来扯我袖子。

“不、别！”我未能将拒绝的话说个完整，就被他扯露了半张脸。

他脸上现出惊讶地神色来，“你的脸——”明知道他已看了个大概，我还是赶紧重新遮好。

“你怎么变成这样啦？”钰儿问我。我不愿答他，索性直接转过过身去，以背向着他。

他大概意识到了我心情不大好，跟我解释：“你别生气，我没有其他意思。其实你这样也挺好看的我就是好奇才问的。”

他一定认识胧峰，并且知道点什么，我想着不如先问问他。我转过身来，“你当我是朋友吗？”

他笑笑，“当然啊。”

“那我问你几个问题，你要照实答我。”我紧紧盯着他的眼睛，“你认识胧峰吗？”

钰儿点了点头。

“他喜欢你吗？”我看到他摇了摇头，我忍不住又问，“那你们关系好吗？”他再次摇了摇头。

从他的表情看，不像是在骗人。

“那你为什么之前我向你提起他时，你不告诉我？”

他苦恼地咬了咬嘴唇，“你没问我啊。”

我把袖子放下，“这脸和你的一模一样，是他做的。你说是为什么？”

“啊”他啊了半晌，也没啊出什么头绪。结果笑着跟我说，“不一样，你更好看。”

他的手抚上我的脸颊，喃喃的也不知说了声什么。眼神复杂，是怀念还是什么其他的东西在里面滚动。我感觉自己被烫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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