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艳书(2/4)

姚筠脑中立时一片空白，僵在原地，不知怎样才能避过这巨大羞愧。

“二表兄？”沈照见他又不答话，还神色紧张地往这边挨过来，像是不乐意的样子，便微微一笑，“表兄不舍得，那就罢了。”把书往桌上放回去。

姚筠哪里知道，更无从编造，犹豫着不知这件事是该说还是该躲，张了张嘴，心中又急又乱，冷汗涔涔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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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脱落了？”沈照拿过案上的毛笔，蘸了墨，“二表兄，书名是什么？我给你写上。”

“二表兄信佛么？”沈照又问了一遍。

“这类神鬼奇谭我从前也看过，虽然多有胡编乱造、道理不通之处，可看看也是有趣，”沈照接着道，“二表兄信鬼神么？”他一面说，一面伸手去拿那本《燕堂志异》。

一时间他脸都白了。

姚筠脸色惊变，“这，这本”

姚筠下意识地想要辩解，冲口而道：“不！这”

那种书若是被人

沈照等了等，没听见回答，疑惑地看过来：“二表兄也不知？还是不记得了？”他见姚筠神情异样，索性放了笔，去翻内容。

姚笙立即抱着棋到外面张罗布置。

“你们怎么还在这里？”这时姚笙跨步进来，催他们，“外头已经摆上了，走走走！快下棋去！”说罢一手拉一个地拽着走。

; 沈照笑着说：“三表兄说得对，就在外头吧。”

“我”姚筠一愣，正想说明这不是自己的书，猛然间心重重一跳——他想起那本、那本书也放在这里，就放在《燕堂志异》的下面，两本书是叠放在一起昨晚，他一筹莫展时只把书暂时放在桌上！

沈照翻开一看，脸上就一怔，又翻两页，神情不觉变得异样，抬脸望了姚筠一眼。

这一下猝不及防，姚筠僵在原地，身上冷汗渗出。他眼看着底下那本万万不能示人的书就这样显露在桌面，惊慌中，不由往桌边靠近一步，想要把它遮掩起来。

姚筠本想招呼沈照先到外头的小厅用茶，可沈照这时却开口问：“原来二表兄平日也看神怪之谈吗？”他目光落在桌案上，那里，正放着那本捡来的《燕堂志异》。

放回去时，他登时瞧见那本不见封皮、只有空白衬页的书，好奇地拿起来：“这书是怎么了，没有封皮？”

沈照一笑，将《慈航传》放回去。“我看那些志怪的书，也是图个有趣，既这样，表兄能不能把这书借我，我晚上热醒时，可以看看。”他转而拿起那本《燕堂志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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棋局已经摆在廊下，又摆上了茶点和水果。廊外有花木遮蔽，十分阴凉，不时过来一丝微风，令人惬意。

忽然，沈照手又放开了。“二表兄是信佛？”他转而伸向另一本书《慈航传》，拿起来翻了一翻。

姚筠心怦怦狂跳，呼吸几乎停住，却又发不出声来阻止，眼睁睁看着沈照的手触上了书面。

姚筠定了定神，说道：“其实不算只是看看佛家的一些故事，觉得有趣。”

姚筠心下骤然一松，仿佛劫后余生，却还依然紧张，盯着沈照的举动。

“哦，我、我是”姚筠方才紧张之下，根本没听见他说些什么。

“二表兄怎么了？”沈照见他不说话，转头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