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齐山(2/3)

沈照忙问：“那你怎么办？”

“不是，”姚筠向上指了指，“就在半山，再走一段就到了。”

沈照接在手里，闻到一股带有药味的香气。“这是你做的？”

“这是铁树，”姚筠指了指那丛凤尾叶植株，“它难得开花，可开花后结出来的果子却是有毒的，万万不能吃。若是中毒深了，还会危及性命。”

他好奇地俯身，摘了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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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袋子是笑儿绣的，里头药草是我装的。你带在身上，好驱避蛇虫鼠蚁。”

他的手，“除了舅母和娘亲，筠哥大概也不放心我？”

姚筠不禁皱眉，数落姚笙：“三弟也真是，这个都不给你，就叫你来。”他从身上解下一个浅黄色绣芭蕉叶的香袋，递给沈照，“你先带着。”

姚筠不由稍稍拉远了一些。他忽然想到一件事，停下问沈照：“你是不是渴了？”沈照去摘野果子，莫非是口渴的缘故？

姚筠照旧避开了。

沈照望着他，流露笑意：“筠哥这样关心我。”

沈照吃了一惊，不由反复看了几眼这红色果实。“这有毒？”

越往上走，树荫更为浓密，山花也更为繁盛，不时有几只小猴子在林间攀来荡去。日头到了上午最炽烈的时候，抬眼望去，远远可见峰顶一片耀眼阳光。沈照问：“桃花观是在山顶么？”

两人一路前行，姚筠尽东道主之谊，每到一处都给沈照介绍解说，但凡沈照有问，总会解答清楚。

沈照将香袋系到身上。“那我可要离筠哥近些，别叫筠哥为了我被毒虫所伤。”他立刻挨近了姚筠走，两人衣服都擦碰到一起。

沈照点点头：“原来如此。”

姚筠摇摇头：“不要紧，这条路是游人走惯了的，只要不进浓密的草丛灌木，不会有什么事。你带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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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筠避开他的手，没答言。

“有些草木有毒性，不但不能入口，甚至不能碰一碰。除了草木，还有毒虫”姚筠说到这里，想起什么，“对了，你身上带了香袋吗？”

姚筠微微一怔，不禁笑了笑：“表弟很有见解。”

沈照也没追问，含笑与他一同走。

姚筠转头看见，忙喝止他：“这个有毒！”

“难得听见筠哥夸我，”沈照目光一亮，扬起眉梢，“看来筠哥是不生气了？”说着又要去拉他的手。

姚筠点头：“对，有一片桃林。桃花观本名桃花仙人观，是求姻缘的地方，每年桃花盛开时，许多游人总会前来赏桃花、求姻缘这里气候暖，不到二月桃花就会开放，像这个时候，花早就谢了，加上天气炎热，所以游人通常会到九龙飞瀑看水。”他说着，看了一眼沈照。

沈照知他疑惑，便微笑说：“花开有花开的好处，不开也有不开的风景。何必非要走人人都走的路、看人人都看的景色？”

沈照不解。“什么香袋？”

“半山有桃树？”

正走着，沈照忽然看到山路边有一丛颇为奇特的植株，叶子一排排有如凤尾，中心似一个圆盘，里头结了一大捧红色的果实，每个约有栗子那么大。

姚筠不与他对视。“你出了差错，我怎么向姑母交代。”